不过是三分客三分疏离三分彼此心知肚明的敷衍，以及最多一分，对的欣赏。

这一回，裴度沉默的比方才听燕平王妃侃侃完退婚事由后还久。

暗卫愣了愣，裴度问的这些第二份密报上是都有详细记载的，只是他也不敢这般与皇帝说，只问什么答什么：“消息无误的话，当是在三月三或三月四这两日之间……承恩侯府的表姑娘下山时上便带了世爷的同心佩。”

暗卫心惊胆战地垂跪在慎思殿的汉白玉上，等得久到心里都忍不住起了抬偷看两的念。

“怎么就看上她了呢，”裴度也没心思再往后翻了，地拧起眉，语气里颇有些难以置信的意味，喃喃地自言自语，“他们两个何时凑到一起了……”

既如此，翻到长宁侯府早便有意送傅敛洢选秀的密报资料时，裴度的反应自然是平平了。

更何况，那天见面的时候，裴度自己也在场，他可没看来裴临知当时起了多大的心思啊？

暗卫不敢懈怠，忙将钟意的相关讯息利地背了一遍。

“不错，可真是厉害，”裴度的脸彻底沉了下来，缓缓地扯着嘴角一个毫无温度的冰冷笑容，静默了许久，再开

反倒是漫不经心地翻开第二份密报后，裴度打看了两句，眉突然地拧了起来。

但能得裴临知那般看待的女可太多了，为天潢贵胄，天之骄，他们见过的不知凡几，以裴度对他这堂弟的了解看，裴临知当时的反应，可确实没多么稀奇的。

这可离燕平王妃方才与裴度描述的“才见了人家一面就惦记上了”差的有些远了吧。

不就是三月三的时候在小北山碰到过一回么？那时候看俩人的模样应当还是第一回见，往前也没什么结，怎么就能惹得裴临知念念不忘，还专程跑去燕平王妃面前开求娶了呢？

“承恩侯府的表姑娘？”裴度盯着密报上的那行字，像是突然不认识了般，语气古怪地重复了一遍，神莫测地问，“承恩侯府里有几个表姑娘？”

所以严格来说，傅敛洢的并不能算好，而燕平王妃近乎于明示着为裴泺定下的侧妃又是两位名门贵女。妻贱妾贵，本就是家之象，而燕平王妃如此作为，长宁侯府却连半反应都没有……这时候，裴度便隐隐回过味来，怕是当年的婚约是一帮闲人起哄，真正事关的两家反倒是兴致缺缺。

这样也好，裴度把第一份密报快速地翻到底，合上扔到一边，在心里默默想着:不论傅家怎么想，两边都不愿意结亲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或是因二人脾不合，或是两边纯粹为了避嫌……其中缘由裴度反正也懒得究了，既两边都不愿意，他自然更不好那鸳鸯谱的“月老”，这婚事退了也就退了吧。

“据说世爷是一见钟情，”暗卫却以为裴度是在发问，赶忙诚惶诚恐地答，“三月三时候在小北山见了那位表姑娘一面便把上的同心佩送了去，之后过了七八日，燕平王妃便派了两个嬷嬷带着赏赐过去了。”

裴度冷着脸，半晌没说话，就在暗卫以为裴度已经没什么好问的，打算识相退去了的时候，裴度才又冷不丁开，面如寒霜：“等等……你所说的同心佩，是什么送去的？”

好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