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是西方的宗教节日，偏偏中国人过得比传统节还闹。

“当然了。”潘璞玉非常定地说。

当晚，潘璞玉就看见如也在镜前比来比去，换了好几衣服。她撇撇嘴，嘲笑：“嘛呢，又相亲伐？”

蒋萱附和地，“我还从来没有去过哈尔滨，以前听我妹说起冰雪节，便也一直想去那儿看冰雕，可惜我们全家一直在国外，不时间。这次能和许主任、佘老师一起去哈尔滨，也算圆了当年未完成的梦想……”

这天，佘檀舟指导完本科生的一节实验课，去系主任许邵山的办公室开小会的时候，路上遇见蒋萱。蒋萱对他礼貌地，说：“这次在哈尔滨举办的的传传质学术会，听许主任说，佘老师也将参加，还会特邀汇报。”

“没有啦，又不是单独两个人，他同事都在的。”

“我听说由许主任、蒋老师和其他几位教授共同署名的关于复合环氧树脂碳纳米阵列柔界面能的论文将在分会场汇报，许主任将把汇报的工作给你。”佘檀舟说到学术话题的时候，语气较平缓。

“死了的叫舍己为人。”于翎哈哈笑，“如也，明天圣诞节，几个同事说聚聚，没约吧，一起去。”

“到了。”佘檀舟似乎没注意到蒋萱在说话，推开办公室的门，让她先去。

佘檀舟的目光沉了沉，似乎忽然想起什么，蒋萱偏看了看他，只见他掏手机翻了翻日历，说，“正好赶上冰雪节，蒋老师可以去看看。”

如也羞了，“哎，你好讨厌。”

“哪里哪里，佘老师指导学生们撰写的获得三等奖，还编了论文集，真是恭喜了。不知这次颁奖，佘老师打算让谁代表参加？”

“我只不过作为助手帮助许主任一些材料上的准备罢了……”蒋萱笑着摇摇，“没想到却能和许主任一起参加这次汇报。”

“那个警察？”

“那是！”哟，两个人还聊上了……

“好啊。”如也答应得快。

女孩都矫情，约会重要人时，都细心打扮，这个衣服要什么鞋什么包，是围围巾还是围脖，要不要帽，要不要扎发，都几讲究。

“没有，明天不是圣诞节么，我认识的一个朋友说一起聚聚。”

“真的？”

一会儿后，于翎开着警车来了，顺带救护车也来，老大爷被抬上去。于翎摸摸如也的脑袋，“不错啊，见义勇为，明儿个给你发个大奖状。”

“佘老师是否……”

“别咒我，死了的才叫见义勇为。”如也见了于翎，心里有痴有兴，嘴上却还直抬杠。

☆、老师，你真坏（三）

“蒋老师谦虚了。”

“哎哟，如也恋啦～约会啦～”潘璞玉扭动起来。

“全看许主任的意思。”佘檀舟不着痕迹将决定权推给了许邵山，前几天许邵山问他意思的时候，他很巧妙地推荐了一个人，非常冠冕堂皇的借——既然许主任将带蒋萱老师去，我的学生中只有姚如也一人是女的，不如就让她作为学生代表过去领奖，如此，主办方只需要为我们南航安排两个宾馆标间就好。

“那就更对啦，带去给同事看看，这姑娘怎么样，同事说，哎，不错嘛，他就会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