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清淡淡一哂，本无心听太的言巧语，抬正：“太殿下特邀顾某前来，想必不是为了对顾某说这些谬赞之言吧？”

“太殿下言重了，殿下份尊贵，而在下只是区区一介平民，实在不敢劳殿下挂心，又岂敢提结识二字？”

太听了顾寒清话中的婉拒之意，但他并未显任何不悦，而是继续笑：“顾少主何必过于自谦，谁都知你们顾家家大业大，声名显赫，就连朝廷对此都要忌讳三分，你为顾家之主，手握半江山的财富，又岂是区区平民可以形容的？”

顾寒清依礼拜见，像在例行公事一般，语气淡泊，不事雕琢。

太眸微转，提起酒壶为顾寒清的杯里斟上酒，却并未直面他的回答：“这是从南疆特制的乌苗酒，很多人不喜它的味，但是本却觉得十分独特，顾少主不妨尝尝。”

他之所以没有亲自到访顾府，也是怕自己份过于招摇，以免落人实，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太的话虽然犹如蜻蜓，却在顾寒清的心中掀起了一阵狂澜。他与珩还有程金枝三人之间的事本就鲜为人知，如今竟会被太掌握，这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沁芳园是周帝赏赐于太的西郊别院，太除了常驻东之外，偶逢闲暇也会在此栖居几日，修养，但更多时候，此地也是个谋事会客，掩人耳目的好去。

后行事又素来低调，此番他屈尊降贵意外相邀，必然另有所图。可即便如此，对方毕竟是当朝太，未来的一国之君，不能轻易得罪，就算对方摆的是场鸿门宴，他也不得不去。

顾寒清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尖刚沾染到酒，一绵长细腻的的苦涩之便在齿间弥漫开来，让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还未将酒杯放下，太便趁势接：“想必这杯酒，就是顾少主此刻的心境吧？”

“顾少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和三弟之间所发生事情外人或许尚不清楚，可是本却是知的。”

“从前或许很好，现在可就未必了吧？”太古怪一笑，抬注视着顾寒清不不慢，“自从你们中间夹了一个女人之后。”

彼时他正在院中赏鱼观鸟，听闻顾寒清到来之后，他便收敛神，急忙差人置办酒，尽显情好客的主人之态。

“谢殿下。”

“我知，顾少主你一定还在奇怪本是如何得知此事的。但

“顾少主不必多礼，快快请坐。”太笑地虚扶之态，“其实本早就有意结识少主，只是从前碍于三弟在场，多有不便，如今少主肯到访一叙，本甚是欣呀。”

“草民参见太殿下，不知太殿下急召在下，所谓何事？”

“不知太所指何事？”顾寒清心中虽然忐忑，但脸上还是不动声，“顾某和燕王殿下私甚好众所周知，本不足为。”

………

顾寒清猛然一怔，等到他想加以掩饰时，坐在对面的太早已将他所有的表情变化尽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