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燕王妃了。”

“唉，都说屠灵司这地方是个有去无回之地，我看这位大财主此番恐怕是凶多吉少咯。”

由于珩份尊贵，又是此地的常客，所以很快就被里的小厮带到了舞台上方的席位。

勋跟在后轻声嘟囔了一句，随程金枝一起了漱玉阁之中。

程金枝瞟了勋一，大摇大摆地跨了门，“反正我就是来喝酒和看女的，今天我请客，然后晋王殿下您付账。”

过些日里的元宵家宴，又可以见到你这位

“这个我知，可这过了好几天了也没见屠灵司放人，看来这位大财主必然是犯事儿了。”

“你听说了吗？前几日那位顾家的大财主在府上被屠灵司的人带走了，据说是燕王殿下亲看着他被带走的。”

“你们这些世家公，皇族亲贵，没事就喜追求风雅，听曲就听曲，看女就看女嘛，还说的那么

“这里？”程金枝探朝内张望了一，“这地方怎么看都像是烟之地啊。”

“元宵家宴？那岂不是又得见到皇后和太？”程金枝眸一沉，忙摆手，“别了别了，你们皇家礼数繁多，言辞拘谨，吃个饭估计也要三跪九叩，阿谀奉承，我还是装病不去的好，免得什么差错，又差惹来杀之祸。”

酒杯落在地上发瓷清脆的碎裂声，程金枝举着空的手怔了半晌，直到耳边的乐声戛然而止，她这才缓缓将手放下

“你别误会，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勋掰直她的胳膊正，“没错，这里看着确实是个风尘之地，但这里边的姑娘个个曲艺卓绝，洁自好，都是卖艺不卖的。京城的很多世家公都喜在此听曲赏玩，酒逢知己，一般人我还不带她来呢。”

这几个男人还在滔滔不绝地议论着，而勋想要移开程金枝的注意力也已经为时已晚。

二人坐定之后叫了壶酒，又叫了几盘下酒小菜，正一面听着悦耳的曲一面饮着小酒，原本一切都安然惬意，孰料忽然从旁边那桌传来了几个男人闲聊的声音。

程金枝憖憖然地耸了耸，见前戏已经备足，珠一转正想切正题之时，勋突然拉着她在一装雅致的小楼面前停下了脚步。

随即拿胳膊肘着勋坏笑：“哎呀呀晋王殿下，看不，原来您平时好这啊？”

“这是什么地方，你带我来这里什么？”

毕竟踏足此地的多是世家弟，即使不乏飞扬跋扈不可一世之徒，可为了面，在人前也得有所收敛，免得在这烟之地惹事端，沦为他人笑柄。

“……”

大堂中间搭有一方小型的乐台，此时正有一名风姿绰约，气质端凝的年轻女正在其上弹奏古琴。而下方的席位虽已经座无虚席，但气氛却并不喧嚣嘈杂。

“你自己就是女，还看别人什么。”

“你不是想谈天叙地，把酒言吗？”勋嘴角轻扬，“这里正合适。”

此时楼内音韵悠扬，绢纱幔帐，隐隐透着一丝风尘之意。程金枝抬望了一上的牌匾，只见“漱玉阁”三字映了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