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焦急的脚步声，还未等他看清来者何人，一个惊慌失措的人影已经在狱卒的带领下窜到了牢门跟前。

望着顾寒清迟疑的面孔，程衍抿线条，思忖了一会儿，这才开试探：“寒清，你是不是还在以为，燕王殿下会来救你？”

“是我这个爹没用，明知你被人陷害却救不了你，还要睁睁地看着你被太的险恶用心所利用。我与你爹情同手足，你是我的义，又是素锦的丈夫，无论你相不相信，我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于真心，都是希望你能够平安无事地走这里。”

他沉片刻，随即抬起帘面凝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燕王殿下并非寻常之辈，定然可以重振旗鼓，卷土重来。但是这一次你若是不能如太所愿，那恐怕就是灭之灾。我想燕王殿下待人情意重，况且此事你也是受他牵连，他不会就此怨你的。”

忧的，莫过于顾寒清的抉择。

“就算他不怨我，我也会内疚一辈。”

顾寒清仰起苦涩一笑，眸猝然间黯淡无光，伤怀满布。

在这件事情上，太笑里藏刀的恶言威胁，程衍苦婆心的开诚布公，岑风言之有理的判断怀疑，各复杂的面孔的织在一起，从脑中疾闪而过，却让他不可避免地觉到了一不能言明，却十分怪异的觉。

顾寒清若有所思地，澄澈似的清眸里瞬间涌起了一阵烈的迷雾。

“是吗？”

他眸转，神锐利地盯住程衍：“爹难不希望殿下能把我救来吗？”

程衍语重心长地说着，脸上了自责的神情。

这个问题看似没有破绽，但是从程衍中说，却让顾寒清觉得有些微妙，又或者说，他问此问题语气让顾寒清觉得很不舒服。

这样的气，这样的文辞，似乎站在太的角度上，才更加合情合理。

“老爷，老爷不好了，夫人让我赶来通报，说是二小和二少爷去长门街看祭典的时候不见了，至今都

“我知你还在因为金枝的事情怨恨于我。可你还愿意喊我一声爹，说明你还是看中咱们之间的这份父情义。”

他不是个喜选择的人，可偏偏此刻，自己却要面临如此残酷的抉择。

“当然不是。”程衍的中极快地闪过一丝慌张之，急忙辩解，“燕王殿下若是想救你，若是有能力救你，在你被抓屠灵司的时候就已经会施以援手，事到如今你到了大理寺，他就是想救你，有太这只来势汹汹的拦路虎，他想必也是有心无力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会放弃一丝一毫的机会推波助澜。他虽然没有把握前这个义还会信服自己，但他心中却很明了，顾寒清从来都是个容易心的人。

这内疚的觉，应该会生不如死吧？

在这觉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他本说服不了自己任何决定。

从顾寒清疑云密布的眸里，程衍能够看，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信任度，显然已经不能同日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