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大小。”

“属下们已经将朱雀街的漱玉阁里里外外仔细搜了一遍。”那护卫说着不由面难，“可是并没有发现二小和小少爷的踪迹。”

想到此，程素锦波转，收了瞳孔：“娘，既然这件事无论怎样都不能到十全十，那我们一定要把损失减到最小，把利益放到最大。”

“我就说，漱玉阁这风月之地，怎么会是那帮江湖人窝藏人质的地？”

“没有。”程素锦怨恨地咬了牙关，“他对爹都能忘恩负义，对我自然更加存有戒心，又岂会坦诚相告？如果他当初肯告诉我把寒清藏在何，我定然能想办法阻止燕王他们找人，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那是因为…”这护卫停顿片刻，方才解释，“因为晋王殿下当时也在漱玉阁，他面拦住了属下的人，属下不好得罪，只能与其周旋，所以耗费了些时间，还请夫人和大小恕罪。”

程素锦和张氏听闻此话，都不约而同地在心里松了气。

正当张氏觉得气血上涌时，程衍派去搜寻的护卫首领已立在门前来复命。

张氏和程素锦对视了一，忙迫切询问：“是不是小少爷他们有消息了？”

“我现在担心，寒清若是被他们先一步找到，二妹他们若是能够平安归来，那于我们而言没有半好。但如果没有，那一切必然会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发展。”

程素锦冷嘲讽地说着，却听张氏追问：“晋王殿下可说为何不让你们搜漱玉阁？”



“连你爹认为最有可能的地方都找不到人，难他们真的人间蒸发了？”张氏中泛起一丝诡异的神采，继而疑惑，“不过这朱雀街离程府并不远，漱玉阁那个地方又不大，你们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复命？”

张氏盯住程素锦闪动的双眸：“锦儿你想说什么？”

程素锦心思灵巧，表面上虽然不动声，内心却早已看了张氏中的难言之隐。

“晋王殿下？他恐怕是去那里寻作乐的吧？”程素锦不屑地扬了扬嘴角，”我可听说这个漱玉阁之所以名声大噪，实际上都是那些世家弟拿钱捧来的。看来这其中，也有晋王殿下的功劳。”

但同时她也意识到，这背后的隐情可能事关重大，自己即便多加追问，张氏也不会如实相告，倒不如装作毫无察觉的样给自己留个心，待往后私下里再慢慢查证。

“他似乎是那里的常客，直说这是风雅之地，不能让我们这些舞刀剑之人吓到那儿的姑娘，坏了那儿的气氛。”

张氏刻意避开她的目光，垂下眸无奈地叹了气，似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默然半晌，方缓缓抬起帘敷衍：“总而言之，这次确实是我们失策。“

“说到底，这都要怪那群可恨的江湖人。”张氏冷哼一声，不自觉地将指甲嵌了手背里，“如果他们不从中作梗把程家的嗣给绑了，一切就能顺风顺，又怎么会掀起这场风波？”

“那你去大理寺的时候，太没告诉你他把人藏在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