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程金枝面不解吐两个字，看着她上挽着的那两个双螺髻追问，“你所说的隐瞒，可是关于谣言的事？”

“请殿下恕罪，婢记一向不好，再者只略地看过两，不能将字句都记得一清二楚。但是有一婢可以确定，这封信上大致写的意思，就是在说晋王殿下您和燕王妃之间，有…有…有见不得人的苟且之事。”

“是的。”

勋闻言也饶有兴致地前倾连番追问，只有珩不动声地坐在一旁，看着跪在面前的玉壶，眸里浮动着一层邃的迷雾。

勋好声好气地对玉壶说着，随即语带遗憾，“唉，要是有那封信就更好了，那我们手中可就握有实质的证据了。”

这时程金枝突然坏笑着嘴：“所以…你就偷看了那封信，对吧？”

玉壶战战兢兢

“或许冰心是没料到婢会这么快回来吧，所以才没把这封信给藏好。婢打开信看了一，竟发现…发现这是一封告密信。”

听程金枝这么说，玉壶才稍稍松弛了一下绷的神，将又抬了一些。

玉壶张地一通辩解，又害怕地俯下了，看得程金枝无奈地撇了撇嘴，只能好言安：“好了好了，这好奇心嘛大家都有，我也偷看过别人的信呢，你别在意，继续说吧。”

“婢…婢也是一时于好奇才打开来看的，婢不是故意要偷看的。”

玉壶抿了抿嘴，平复了一下有些张的心绪，沉片刻后才接着：“婢生胆小，这心里一向藏不住事，可又害怕揭别人的短会得罪人。可如今外谣言四起，让殿下和王妃蒙冤受屈，婢心中只觉自责不已，所以还是决定前来告知此事。”

“这个倒不要。”程金枝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反正我们有玉壶这个证人，到时候就可以替我们指证冰心，让她无力辩驳。”

“玉壶，你不用那么害怕，你现在冒着可能被我责罚的风险愿意过来告诉我们你所看到的一切，也算是对我尽了份忠心，我不会怪你的。”

“指证？婢，婢不敢。”

“是这样的。”玉壶缓缓抬起来，思索了少顷方才说，“前天，哦，也就是燕王妃来王府看望晋王殿下的那一日。婢本在外采购冬季膳房的材，但由于有府中其他下人同去，所以很快就购齐货品提早回来了。婢和同为王府里的婢女冰心同住一间屋，待婢回到房中时，冰心恰好不在房中，婢见她床榻有些，就想帮她整理一番，却不曾想到在她的枕底下，竟然发现了一封还未寄的信。”

听玉壶这么说，程金枝便知她并非是来坦白认罪，而是要指证某人或是揭某件事，心里疑惑之余，忙继续：“你现在说来我们也不会怪你的。快说吧，你到底隐瞒了什么？”

“告密信？那信上都写什么了？那封信此刻又在何啊？”

玉壶说到最后语气猛地颤抖了两下，诚惶诚恐地将埋，生怕会受到前这三位的主的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