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金枝语毕，看着玉壶嘴边惨然的笑容，抿了抿角，还是将心中的疑惑问了。

“冰心直到在临死前都愿意相信你不曾欺骗过她，而你呢，你了什么？”

“救命！”

程金枝收瞳孔，怆然的目光落在遥远的一上，停住少顷，方缓缓。

她在害怕。

“你不恨我败坏了你的名声？”

“虽然很疼，不过也只能请你忍着了。”

程金枝故作凶狠地说着，随即漫不经心地招呼旁的踏雪寻梅：“给我剪了她的，看她还敢不敢再无言语，混淆视听。”

“你…你不杀我？”

“或许在你的世界里，可以靠杀人了结一切恩怨，但我不是。不过你记住，我不杀你不是因为你不该死，我是看在冰心的面上，让老天爷来收拾你。”

见玉壶低着没有答话，脸上显了一丝浅淡的伤之，知她心中动摇，便准备趁势来个顺推舟。

一听程金枝此话，就连周围前来抓人的护卫都一时有些于心不忍，纷纷侧过脸去不敢正视这血腥的一幕。

纵使刚才说的有多么大义凛然，此时此刻的玉壶却已经手脚发，气势全无。

见那把剪刀顷刻间就要扎自己的腔，随着一声糊不清却声嘶力竭的叫喊声响彻整间屋，玉壶整个人开始拼命挣扎，殷红的眶里充斥着恐惧的泪，剧烈地起伏着，似乎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见玉壶垂下帘神情隐忍，中漫上一阵思念的情愫，便继续：“我是不知太给了你什么好，让你这么死心塌地。但是如果你能够如实招供，我可以答应给你一笔钱送你离开京城，和你的母亲团聚。”

句时，程金枝的语气陡然加重，每一寸目光都步步，看得玉壶心中畏惧，匆忙移开了视线。

“好啊，既然你那么想死，我就成全你。不过，这死法不会很痛快就是了。”

程金枝暂停的手势回过来，看着已被吓得六神无主的玉壶，轻叹一气绷了脸。

沉片刻之后，见她容稍有缓和，这才不疾不徐：“我听说你老家还有个失聪的弟弟和一个常年卧病在床的母亲。”

“看来，你还是怕死的。”

由于手脚都被绑着，玉壶本连逃脱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浑颤抖地被寻梅着，被踏雪使劲掰开嘴，看着她徐徐将剪刀伸向自己的，中切的恐惧，背上早已被冷汗给浸了大半。

程金枝暗暗给踏雪使了个，便转过去刻意回避之状，甚至还抬手以袖遮面故意恐吓：“你们两个手脚都净利落，别把血溅到我上。”

就在程金枝此话时，玉壶的明显重重地颤动了一下。待踏雪拿着那把剪刀站在面前时，她的额上已经是冷汗涔涔，连嘴都开始不自觉地哆嗦起来。

“不

“我相信善恶终有报，你这人，本不值得我恨。”

玉壶闻言眸一亮，猛然抬注视着程金枝，几乎有些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