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帝底的怒意隐而不发，语气一步步加重，让赵皇后眸一颤，忙弯下来垂首低眉：“臣妾不敢，臣妾绝无此意。”

“你声声别人冤枉了你的儿，那这是什么！”周帝说着拿过手边那份供扔给皇后，语气严厉，“这是金枝刚才予朕的，你别告诉朕，你看不懂上写了什么！”

玉壶此时早已在程金枝的安排下离开京城远走他方。

周帝语气凌厉，听得赵皇后红一抿，脸上却全然不领情，反而字句犀利：“恕臣妾斗胆，燕王妃作为当事人，份，陛下难就不怀疑，这是王妃她为了洗白自己，而蓄意造的证据吗？”

“看来太虽然在东禁足，可这消息还真是够灵通的。无论是里外发生的事，他都一清二楚。”周帝冷哼一声从龙榻上站起来，负手而立，“否则怎么会趁珩儿前来向朕禀明谣言一事的结果时，皇后你这么凑巧就现了。”

赵皇后面凝重地拾起落在地上的纸卷，将其展开凝目看了一会儿，眸逐渐变得邃迷离，随着一抹寒光疾闪而过，她突然收住即将溢眶的，语气古怪显得有几分古怪。

见赵皇后又想倒打一耙，还未等周帝开，程金枝已经忍不住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迎上了她别有用心的险恶目光。

到底想耍什么招，但程金枝隐隐能预到，她一定又要在周帝面前妖言惑众，颠倒是非了。

程金枝说着仰起盯住赵皇后幽的眸，中怒然视，嘴边浅笑如冰。

第一百六十四章惺惺作态

“皇后娘娘，这场谣言所传之事到底是不是无中生有的污蔑，我想娘娘心中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这才告知于琛儿，琛儿虽觉心苦闷，却还劝臣妾清者自清，不要前来叨扰陛下。可臣妾见他这些日在东谨言慎行，一心思过，实在不忍心看他就这么被人冤枉却还辩解不得，迫于无奈才到陛下面前替琛儿争辩几句，还请陛下明鉴。”

“如果皇后娘娘觉得，这回还能像上次皇太孙落一事那样构陷污蔑于我，那金枝恐怕要让娘娘失望了。”

“皇后这么说，是在指责朕昏庸糊涂咯？”

“陛下此言实在让臣妾惶恐。”赵皇后惶然俯首，“臣妾也是昨日听其他妃嫔说起，

程金枝之所以敢当着周帝与赵皇后的面这么说，是料定赵皇后贼心虚，不敢真正要求周帝再传召玉壶

“你想说什么？”周帝眸微转，面沉似，“朕实话告诉你，珩儿本来对这份供只字未提，只说是晋王府中一个好事的婢女长所为。人家已经宽宏大量不去计较，你还帮着太在朕面前什么样来？”

“我呸，这太和皇后果然是亲生母，就连惯用的伎俩都是一样，不是挑拨离间就是贼喊说贼，我去你大爷！”

“娘娘若是不信，大可以传召那名婢女前来问话，在陛下面前说个明白。到底谁有真凭实据，谁在混淆视听，陛下心如明镜，自有决断。”

“陛下说，这份供是燕王妃予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