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清故作轻松地淡然一笑，为了避开程金枝锐利的眸，有些不自然地转过去，像是在和她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从前，现在，往后，都不会。”

“当然，我从来都不会骗你。”

程金枝捧起温的酒蛊，将其放在鼻尖轻轻闻嗅，好奇地看着蛊中呈现半透明状的，低下去饮了小，一时只觉香郁，回味酸甜，虽只喝了一，却跟着迅速回了许多。

“那你呢？你和我大，你们还好吗？”

“说招待多生分啊，我们之间还客气什么？”程金枝笑地一摆手，“再说这可是当今圣上才喝的贡品，也没见他老人家赏赐过谁，殿下平时也不沾酒，我此番能尝到已是荣幸。”

“我们....

这可真是茶坊里的伙计——哪壶不开提哪壶。

清静娴雅的院内，几株鹅黄的腊梅枝繁叶茂，傲霜斗寒，为这隆冬节气的寂寥苍茫添了几分光彩鲜亮的生气。

“嗯，好香啊。”

第一百九十七章如人饮

顾寒清挽袖提壶，将盛在镀金铜中的酒倒程金枝面前的酒蛊中，伴随着腾腾的烟气，一阵清新醇厚的香气随之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然而话刚问，她就在心里狠狠了自己两个大耳刮。

她自恃不胜酒力，可这酒喝来却少有酒的那辛辣之，本来担心自己万一喝醉会在顾寒清面前说什么胡话，如今见一杯下肚也无甚觉，便放宽了心。

顾寒清突然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却让程金枝心一颤，目光不自觉地凝固在顾寒清清俊的脸颊上，却见他以手掩面，捧起酒蛊饮了一，正好遮住了此刻眉宇间的神情。

“殿下对你很好，看到你和殿下开并，琴瑟和鸣，我也很兴。”

“你喜就好。”顾寒清捧着酒蛊温言笑，“在外有句老话叫“逐草，人仰潼酪”，这酒在外都是待人接客的最的礼遇。你我许久未曾相聚，我也不知该如何招待，只能略备薄酒，聊解微了。”

“这是前些日从关外送来的酒，也是历年来边诸国贡给朝廷的贡品，在这样的节气里将其用小火烘培，加饮用最能驱寒舒，活血健胃。”

她的秀发以示安，最后眸一颤，还是在半空中调整了度，转而搭在了她的肩。

待他放下酒蛊时，又是一脸的浅笑依旧，云淡风轻，看不任何欺瞒或是伪装的意味。

“这真的只是个玩笑，不是寒清你心里真正所想的实话吗？”

程金枝不自然地眨了两下睛，低看着已经喝空的杯底，嚅嗫着问。

程金枝的角掠过顾寒清搭在肩上的手，抬凝目注视着他，只觉他每一寸目光都毫无波澜，异常平静，细看之下，又似乎在竭力掩盖着什么。

“我从来都未曾喝过，只听人说又酸又涩，没想到这酿成了酒，竟然会这么好喝。”

程金枝抬起来欣然一笑，又连着尝了几，很快就将酒蛊喝了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