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锦说着下意识地瞟了后的彩屏一，随即走到顾寒清边，边笑意更甚。

程素锦之所以会突然疼裂，自然是因为珩之前在无声无息间投她发髻中的那枚毒针。

面对程素锦略作羞涩的甜腻笑容，顾寒清只能张作视而不见的样，整个人倒也没有像从前见她时显得那样冷漠。

顾寒清微微颔首，在踌躇片刻之后，终是忍不住问了这一句。

然而正当她沉浸在幸福之中笑意盎然时，却觉如惊雷炸裂一般，猛然袭来了一阵剧烈的痛楚。

“时候不早了，一起用晚膳吧。”

顾寒清淡淡一笑，面安之走到程素锦边抬手轻抚过她的肩膀，让程素锦心怒放之余，中也溢满了重的欣喜。

即使之前遇见过珩，他却并没有主动问起，一次也没有。

撇开情和程金枝的问题暂且不谈，在这多事之秋的这两年里，程素锦作为顾家的女主人，确实在各类家事上帮了他很多。

“你真的...这么想吗？”

程素锦咬牙关，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额，一只手抓着顾寒清的衣袖，整个人最终还是难以站稳脚跟，朝着他的怀抱倾倒而去。

这疼痛猝不及防，来势汹汹，如同刀锋一般刀刀刺，撕扯着她的每一神经。

对他的照顾和关怀，也同样是无微不至。

第四百二十五章凭形吊影

而面对顾寒清的追问，程素锦心中虽然怒意重，可表面上却显慨之，将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臂上语重心长。

在他看来，但凡珩提到程金枝，落在他耳中，总是让他觉得珩是在以一个为人夫君的吻在诉说着一切，就是让顾寒清听来很不舒服。

程素锦说到此故作忧伤地戛然而止，背过去不再说话，中竟已是泪光盈盈，看得顾寒清不由心生动容。

“当然是真的，其实，只要寒清你觉得快乐，我就心满意足了，哪怕你心里……”

望着程素锦温存且真挚的眸，顾寒清有些诧异地拧起眉角，心里却不由希望，程素锦这番话是自真心。

“是啊，金枝事也有些日了，听说现在还昏迷不醒，我怎么说也是她的大，就这么不闻不问终究是不太好，正好爹跟娘也牵挂于他，所以我就得空去看看了。”

“是吗？那她…怎么样了？”

说是心里那份莫名的倔也好，还是对程金枝的内疚也罢，顾寒清就是不想通过珩之了解到关于程金枝的任何现状。

程素锦回答得很是自然畅，眉宇毫无掩饰之态，一也不像是个刚刚才过亏心事的人。

然而这针虽然有毒，但如果只是留在发髻之中，而没有刺到，并不会产生什么大碍。

自己这两年所的这一切努力，总算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寒清，其实我知，你也一直都想去看她，与其通过我知金枝的近况，为何不自己去呢？我想金枝，应该也很希望你能去看她。”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