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秀锦见他隐隐有要起的架势，生生地将话题接过去：“你来时没看到么？老夫人下午新派了几个丫鬟来，都是心灵手巧的，你可以去挑两个自己使唤，至于鸿锦和兰心……就算了吧。”

“少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求您救救兰心！”

看这两人只顾打情骂俏忽视自己，丹珠心里又急又气，一方面担忧兰心的病拖不得，另一方面又惦记天晚了让鸿锦独自守在郊区不安全，情急之下，她一咬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屋里的争执声戛然而止，静得仿佛似乎只能听到丹珠微促的呼声。

……

“你就是耍赖，说好了谁赢最后一坛桃酿就归谁。”

叶瑾噎住，俯视着地上的人，半天才，“没了这个丫鬟，能代替他的人多得是。”

空气里像是渗了胶，直叫人缓不过气来，秀锦悄悄看向叶瑾，他的脸泛着不正常的僵白，搁在桌上的手握得很很，手背的青隐隐爆来。

丹珠沉默不语，半天后才问了句：“我和兰心秀锦天天都有接，是不是也该将我一并赶去？”

叶瑾：“请你给薛师傅的地址，不然我就不走了。”

“你平日喝的也够多了，最后一坛还不舍得给我，忒小气了。”

叶瑾扬起眉，嘴角一丝微笑，柔声提醒她，“秀儿，这盘棋你已经悔了十五步。”

秀锦被问得愣住，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应话，只好暗

“他在哪？”丹珠迎着他的视线，表情凝肃，语速沉缓。

过了片刻，叶瑾才慢慢开，声音淡得听不一丝情绪，“你为什么要救她？”

叶瑾没有搭她的话，起一枚黑，不不慢地落在棋盘中，离手。

“谁小气了？你趁我不注意也不知偷喝了多少，前两个月刚到的五十坛现在都不剩五坛了，这是谁的功劳？”

“不不，反正你今天就是不能赢我！”秀锦不依地大发嗲。

“天这么可怕，自然要防患于未然了。”秀锦撇撇嘴，一副你可真笨的表情，“鸿锦跟兰心一直形影不离，两人又都同住在一间屋，谁知鸿锦有没有被传染上？听说这可是有潜伏期的呢。”

不知过了多久，他克制地开，极度沙哑的声音，“值得吗？”

叶瑾依旧沉默，秀锦却冷笑起来，“丹姨娘，听听你这说话的语气，像是求人的么？把夫君当犯人来审了吧？”

丹珠等了一会没听到回应，咬牙，俯下端端正正地磕了一个，大声说：“求您了！”

丹珠额抵着地板，很短，却很有力地答：“当然！”

丹珠无视她的冷嘲讽，神定地望着叶瑾。

“她是我朋友。”丹珠应得不假思索。

“啊！”秀锦夸张地惊叫了一声，随即郁闷地嘟起嘴，“不行，刚刚那一步不算！”说完就想将棋移回去。

叶瑾从她门开始就一直沉默着，听她这么一说，才总算有了反应，缓缓地抬起眸看向她。

丹珠心一，愕然地抬起，“为什么连鸿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