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辩解，”他拿起酒壶，又下一酒，随后，才地吐一气，：“我知你不是她。你是谁，你从哪里来，意何为，又要到哪里去，这些问题，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问。我只想知，”

今晚的韩墨辞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整个人都有些反常，跟往日里那个冷清傲的少年判若两人。

但今晚的韩墨辞，本不像一个普通的猎少年，倒像是哪个大人家的贵公，尽衣着朴素，还是一袭布衣，但神情间散发来的气息，清冷静谧，贵气十足，明明熟悉，又很陌生。

韩墨辞定定地看她。

努力地掩饰着自己的表情，她白了他一，：“你喝多了吧？”

她很想用轻松的语气把这个问题敷衍过去，很想装作若无其事的笑骂他一句，或者像以前一样科打诨，但不知是因为今晚太冷，冻得她没法用正常的思维思考问题，还是因为，今晚的韩墨辞跟往日里判若两人，他上来的那淡淡的忧伤和无助让人无法拒绝，她竟然没有立刻就否决了他的话，而是沉默了几十秒。

敢情他今天晚上的反常，就是因为在纠结这个问题吗？谢悠然的心里仿佛被堵了一块大石，沉闷而又难过。

他知了？他是怎么知的？她自问掩饰得还好，虽然老神仙那个谎言撒得有些不太明，但村里的人都相信了不是吗？而且他以前也从来没有怀疑的意思，今天晚上是怎么了？为什么忽然会语惊人？

难喝了酒会让他变成另外一个人吗？谢悠然心里很好奇，又有些困惑。

谢悠然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你这么看着我什么？怪怪的。”

她的那留在现代的医院里的，到底还能不能扛过去，脑里的弹片能不能取来，她也不知。

然后，悠长的视线望着远叠嶂的山峦，面上的表情有说不来的复杂。

而且，用的还是如此肯定的语气？

谢悠然神一变，心里宛如台风过境，掀起了惊天骇浪。

他终于转看她，邃的眸底暗涌如，“你，会一直留在这里吗？”

一阵夜风过，谢悠然的神智被拉回了几分，她的脑瞬间清醒了许多。

清贵，淡漠，疏离，像是她认识的韩墨辞，又不像是。

就像天上挂的那明月，看着似乎伸手就可以够到，但实际上离得很远。

以前的他，虽然看着孤傲，但属于面冷心的那，骨里还有几分乡下孩的淳朴。

“我知你不是她。”良久，他才静静地吐这几个字。

变得有些，嗯，怎么说呢，好似忽然就成熟了一样。

“回答我！”见她怔忡，他似乎有些不耐烦。

她什么都不知

正如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被送到这里来一样，她也不知自己还会不会回去。

第172章你会一直留在这里吗？

“墨辞，你……”一时间，她觉得自己说话都困难了。

周散发的气息竟让谢悠然觉有些陌生，好像一夜之间，他就变了个人似的。

韩墨辞定定地望她片刻，就在她几乎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他终于别开了。

悠然一时有些恍神。

然后，她才慢慢地：“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