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雪下得很大，严家的气氛也仿佛被冻住，严文昊冷漠地看着严梦安坐在自己旁边玩着小熊。严母在听说孩不是乖巧，而是自闭了以后，就一直在哭，也不知是因为愧疚自己的不负责任，还是什么。但严文昊觉得，严母可能是觉得，仅有的梦消失了。原本的天才宝宝和乖巧漂亮的妹妹都变成了诅咒，和外面絮絮叨叨的声音拧成了一绳，慢慢地缠绕上严母的四肢。

严文昊拉着严梦安走到两人的座位前，看着她照自己曾经教过的样乖巧地好，心情莫名地很好，大概是同样失去母亲的妹妹，和自己变成了一类人。

手里突然多了一个柔的东西，严文昊低，发现严梦安睁着漂亮的眸看着自己，把刚刚玩的小熊放在自己的手中。一瞬间，严文昊想起了她刚生时，放在自己手心的小拳。

看着妹妹不谙世事的模样，严文昊勾了勾角，将手里的熊了回去。严母的哭声也已经停了，外面的鞭炮声骤然响起。似乎是在提醒着什么似的，严父打圆场样地喊严文昊带妹妹吃饭。严母也收拾了一下脸，重新来摆放碗筷。

严梦安歪着，长长的发乖巧地垂下来，像个洋娃娃一样看着严文昊，漂亮的眸没有一丝杂质。严文昊觉自己被了一下，仿佛突然有一个无形的隔板将两人隔成了两个世界的人。仿佛洁净的天使和堕落的恶在对峙，再怎样自闭的妹妹都是漂亮的，致的。而自己，在严母看来，也不过是个郁得没有情的脏东西罢了。毕竟，是因为自己的生，才让严母的份更加难，而妹妹也最多算一个附赠。

严家不是什么特别有钱的家，但是足够严文昊和严梦安衣无忧地生活了，严文昊握着给妹妹喂饭的小勺，猜想着今年的新年礼是什么。等到严梦安咽下嘴里最后一饭后，严父拿着红包和两个礼盒走了过来。

哥哥

你也失去母亲的了。严文昊笑了笑，在心里想着。

自闭症，不过好在只是轻度，只要家人关注得当，成为一个正常孩的可能还是很的。

一声很轻柔的呼唤，仿佛没有发过，声音温温，一如孩的样貌。严文昊愣住，看向了严梦安。

似乎是无所谓了，严文昊低下，避开了严梦安的目光，准备帮她拆东西。

也没指望两个孩说谢谢，严父把东西放在给严梦安准备的活动区域里，就急着屋哄老婆了，严文昊拿着礼，若有所思地看着妹妹：你喊我一声哥哥，我就帮你拆。

严梦安只是乖巧地看着严文昊，歪着，似乎在疑惑为什么前的人不喜自己的小熊。

年夜饭吃得和平常没什么区别，甚至更冷清了一，严母一声不吭地吃完了饭，然后回了卧室。严文昊依旧像往常一样吃完了自己的饭后，从严父手中接过碗开始喂严梦安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