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钦差大人，罪员以为王大人整顿海防，侵犯了应家和吴家的利益，所以他们才想着暗中下毒手。”

“本钦差问你，你和察使何茂才弹劾应吴两家，勾结倭寇，暗害总督王忬，可有此事？”

赵文华先说：“来人，带罪员郑永昌和何茂才。”

他这么一吼，李天不不慢笑：“郑大人，你是罪员不假，可朝廷还没定你的罪，赵大人虽然为钦差，可也不能未审先判，你还是坐下吧。”

“罪员在。”

这两位胡瞪，唐顺之忙说：“梅村公，李大人，今日不过是为了厘清案情，先带谁都一样，我看还是从官大的开始。”

就听赵文华怒：“我是主审。”

李天微微一笑，“还算老实，那你为巡抚，一省之长，为何又甘心为应家和吴家趋势，是不是背后有什么人授意……”

一个让坐下，一个让站着，犯人没咋样，钦差先开撕了。郑永昌不愧是老油条，他捧着手铐，把椅放在一边，一坐在地上。

“认罪就好，本钦差再问你，应吴两家何以要害王忬总督？”

“二位大人，这样就没说得了吧？”

郑永昌眉挑了挑，叹气：“罪员确实上了奏疏……”

第19

李天不甘示弱，冷笑：“圣旨上说了只许你一人说话，不许我们开吗？”

“慢！”李天迫不及待说：“赵大人，我以为当先带应三元和吴成典！”

唐毅听在耳朵里，心中暗笑，一上来就掐起来了。赵文华的矛指向郑何二人，显然要保住应家，而李天直指应家，是为了攻击背后的应大猷和严阁老。

就听赵文华厉声说：“犯官郑永昌，你犯下十恶不赦之罪，还有脸坐下吗？给我站着受审！”

郑永昌一愣神，李天又厉声叱责：“讲！”

“你无理取闹，圣旨怎么会说这话？”

衙役们用火戳着地面，喊堂威，从屏风后面走三位着红袍的钦差，第一个是赵文华，第二个是唐顺之，第三位就是刚刚从总督府赶来的李天。

士兵们脸发苦，下去之后，将郑永昌先带了上来。由于他是巡抚之尊，可以坐着受审，有人搬过来椅，郑永昌刚刚坐下，就听赵文华啪得一声，猛地敲了一下惊堂木。吓得郑永昌一下了起来，傻愣愣看着。

“那就对了！”李天叫：“我就是要先带应三元！”

赵文华气得脸铁青，李天却抢先发问。

这三位依次坐下，唐毅偷看了看老师，唐顺之微不可察地眨眨，唐毅心领神会，知一场龙争虎斗就要开始了。

没等李天说完，赵文华惊得脸苍白，大吼：“李大人，你这是在诱供，本钦差要弹劾你！”

李天张了张嘴，并没有反驳，他也不想落个二打一的局面。

拿一块总督府的令牌，送了上去。卫兵接过，急忙跑到了里面，没多大一会儿，就有人来，领着唐毅到了二堂。作为总督大人的外甥，唐毅算是半个苦主，还得到了一个座位。没有大多一会儿，锣声响起，有衙役声喊：“钦差升堂了！”

想通之后，唐毅兴奋地攥着拳，果然没有失望，就让我看看到底是李太宰选的人厉害，还是严阁老的儿明！

“郑永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