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别人说这话，张居正只当他大言不惭，可问题是唐毅说了，他这个人在财政上，那是公认的天才，莫非他真的有办法？

张居正还想询问，唐毅却闭嘴，一个字也不肯透。张居正的心里的，追求国库充盈，那是多少理财能臣的梦想。

此前拱就估算过，哪怕也最乐观的标准，也要到隆庆五年之后，才能逐渐扭亏为盈。下清丈田亩还没成功，唐毅哪来的自信，能解决财政困难？

后，唐毅正想回家看看，俩小不知野成什么样了？刚到了门，张居正就堵在外面。

就听沈明臣说：“大人，光是这个局，您就布了三四年的时间，下大鱼了网，就等着收了！依我看，这一次至少能废掉晋商的三成功力！”

只是回京之后，他又惦记着东南的事情，怎么也坐不住。

……

什么意思？

“没错，清丈田亩才行了一半，现在三大藩王被驱逐，天下藩镇肃然。正是推行官绅一纳粮的好时候，机会稍纵即逝，还请元辅放行！”

唐毅笑：“该的事情不能拖，该的钱不能省，你去吧！”沉默一会儿，唐毅又笑：“太岳兄，放心吧，明年就有钱了。”

“的确如此，除了士绅官吏阻挠掣肘之外，最大的麻烦就是能办事的人手太少了。州府县衙，三班六房，养了不少人，欺负老百姓，他们都是行家里手，可是让他们丈量田地，登记造册，计算税额，一个个都成了睁瞎，甚至连字都不会写，真不知朝廷要这帮废什么，我真想把他们都辞了！”

王寅连忙摇，“不止，我看要五成以上。”

“是太岳兄，请吧。”

张居正想破，也不知怎么回事，只能闷着去办公了。

由于张家和晋商搅在一起，得张居正险些栽了跟，不好在湖广待下去，才不得不回京。

“哈哈哈，哈哈哈！”

“太岳兄，工善其事必先利其，你在东南推行清丈田亩，也有些日，想必遇到的麻烦不少吧？”

张居正前一亮，科举从来都是千军万过独木桥，有很多有才华的人，未必能得好八文，而得好八文的，又未必是人才。有了特科，虽然起步很低，但好歹是正儿八经的官吏，想来一定有很多屡试不第的学踊跃报名。

“元辅，这个方略我可以拟定，只是未来增加官吏，难免又要增加吏开支，朝廷的财政缺还不小，您看……”

唐毅的书房，充满了朗的笑声，三位谋士，唐毅，外加一素长裙、大度雍容的周沁筠，都止不住欣喜。

唐毅把他让到了里面，张居正闷声：“元辅，下官还要请旨。”

读书人总比那些世袭的小吏，官场的油要好得多。

“为什么，十岳兄

唐毅哈哈一笑，“当年我开辟市舶司的时候，也是如此，手上实在是没有可用的人。正好，明年上半年各地选秀才，下半年是乡试，后面又是会试之年。太岳兄，你去拟一个办法来，在院试，还有乡试额外，增加特科，通过院试一级，可以充当六房书吏，通过乡试特科，可以成为县丞主簿，特科不影响科甲正途，该怎么考就怎么考。至于特科，只是选一些有真才实学的下级官吏。”

“去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