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怀了也未掩半分风华。

在天启能有如此姿容气质的女，纵是未见过，他们也知仅有那一人而已。

姿容倾城，气韵尘。

秋灵接过她收了的油纸伞，见她抬起袖掩过鼻尖微微蹙眉，不由担忧：“主可是有什么不适？不然您明日再过来？左右这里有夏叶亲自看着，也不会什么。”

*

彼时天空还渐渐飘起零星的雪。

两人心一惊忙跪下去，“参见摄国公主！”

踏天牢，扑鼻而来的霉味让她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实则以前的她并没有这般气，有了孩之后，也不知被君凰养惯了还是怀有的人本就这般弱，总归她对这样的环境很是不适应。

他们也是受不了，这才主动与守在天牢大门外的侍卫暂换位置来透透气，没承想天会这么冷。

而她不让君凰跟着，一则是不想他再看到林天南心里又不兴，二则是她不想他见着万毒谷这些刑罚……恐他看到后会联想到当初她在万毒谷的日，心里会更不舒服。

撑开的油纸伞下，女一袭红衣缓步而来。

越往里走，不只霉气气，血腥味也越来越，隐隐还听到叫喊声。

“看来那些传言并不作假，万毒谷的手段……”

“噓！小声！”仅一日功夫他便发现，倾城公主在万毒谷就是神，万毒谷弟对倾城公主的尊崇是他们这些人所不能理解的。若让那些人听到他们私下在议论，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这番是她一次来此。

旁边的人突然静若寒蝉起来，以为是被他的说法所吓，还没来得及多得意便发觉了不对劲。

就算有些不舒服于她来说也没什么打，她是连万毒谷药人都过的人，什么脏的地方未待过？

此前在太和殿人太多太繁杂，她总要单独“见一见”仇人不是？

只要一想到里那些酷刑，就让人不经打起冷颤。直叹万毒谷果然名不虚传，就算他们在天牢当值多年，也从未见过这般残忍的刑。

那群人被关在天牢最里面。

“无妨。”淡定将手放下。

“这天可真冷，早知方才就该里面待着。”其中一个狱卒小声抱怨。

她后跟着一个同样撑着油纸伞的粉衣女，带着几分俏可。

不过半个时辰，里的犯人便已不成样。

一抬看过去，待看清对面走来的人，猛地一怔。

用淬了毒的鞭打叫人痛不生都是轻的。那抬去的一坛坛毒虫毒，想起来都全的疙瘩。

今次过来，为不让君凰跟着，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人安抚住。好不容易过来，她可不想什么都未便回。毕竟君凰恨不得睛都黏在她上，此番同意让她独自前来已然是极限，若她明日想再独自来，他怕是如何也不会允。

卒都不由打起了哆嗦。

“若不是里面那样残……谁愿意在这里受罪？”另一个狱卒。

一路往里走，两旁也关押了不少犯人，其中不乏看到人来便一直喊“

纵为天启人，顾月卿幼时过得安稳，后来便颠沛离，天启有许多地方她都未去过，天牢便是其一。

顾月卿未语，举步直直走天牢，倒是秋灵了声：“都起来吧，着一人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