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她和君凰有狠辣之名，凡提及他们，少有人不是满心惊惧。

仅余叶瑜还在营帐中，不过她也已起，看着燕浮沉，：“方才你不该说那番话，若倾城公主未阻止及时，君临帝恐已对你手。你此番不能动用内力，君临帝若手，你断无生还的可能。”

听到他这番话，叶瑜已不似从前那般难过，不过心疼他倒是有的。

肯再留着他的命给他时间，她不过是不想再有人作无畏的牺牲罢了。

“对上一个君凰，孤许还有些胜算，若对手是他二人，孤便是有天大的能耐也难取胜。”

而她的法，君凰全然赞同。

他若一统天下，百姓便有同等待遇。

他正要开，便被叶瑜打断：“你并非不惜命之人。”

“或许寻一山清秀之地隐居，或许游历天下四海为家。”

一国对四国，他如何斗得过。

不过，为防万一，他还是得些准备。

“或许你说得对。”有没有独属他的风景他不知，手却是要放的。

然，这两人真如传言那般凶狠残暴么？

柳亭看一燕浮沉，也跟上。

不是问他是否担心将降书奉上后会否能活命，亦不是问他可需要帮助或将如何逃，而是问他往后有何打算。

或许，有她辅佐的君凰会是一代明君。

如今既是不能取胜，又确认君凰并非滥杀之人，这天下让来又何妨。

顾月卿拉着君凰起离开。

叶瑜知，若连安然走这军营都不到，他便不是那个她曾经放在心上的燕浮沉了。

“倾城公主放心，孤不可能弃我大燕无数将士的命于不顾。”和聪明人打是轻松，但也不容易讨到便宜。瞧瞧方才，他险些占了上风，转瞬便又受她的威胁。

“……不必

“往后有何打算？”

是追求至无上的地位？还是不忍百姓再受战的苦？亦或仅是为着大燕百姓？

“既求不得，何不放手？或许放手之后你能寻到独属你的那片风景。”

话，本的耐不好，君临帝的耐更不好。”

要的话都被阻了回去，燕浮沉失笑，“时至今日，最了解孤的还是萤。”

“既是了解孤，萤也当知，孤方才那般并无旁的意思，不过是想与她单独相一个时辰而已。孤寻她多年，再见到她却总是在敌对，连一个平心静气与她说话的机会都不曾有。”

大燕多是荒漠草原，极少又适宜栽庄稼的土地，大多用羊等可养于草原上的。若有战，筹备粮草都是件难事。就如当初，他与天启那位少将军合作，保他一命，为的仅是一万旦粮。

未必。

如今想来，为何想要一统天下，他已说不清。

这，早在她万毒谷谷主的份曝来时他便知晓。只是他不甘就此败落败，才想奋力一赌，偏生这时她又有个新份，禾术储君。

不过，未能与顾月卿单独说说话终究是件憾事，且这个遗憾将会伴随他一生。

这燕浮沉看来了，一句话便将她得懒得再同他虚与委蛇，再观君凰，若非方才她拉住君凰，他此番怕是早已丧命于君凰的掌下。

而那一万旦粮，便是天启国一个将军府都能轻易拿。

至少此后几年，大燕的权不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