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所言极是，只是我方才打听到，老三家的，已经在打行，随了她那位去两江治。我若不表个态度，只怕面上不好看。”

好在，寿康早从安亲王那得了消息，嬷嬷片刻后亲自来长“借人”。

姝菡那时刻人还懵着，她虽不及次承般惨烈，也被折腾得不轻，便在他门后又死死睡了过去。

“若真如此，我也便放心了。下个月，不，后日，我便同母妃说。”

等到了长，姝菡只老老实实跟在那木都鲁氏后给贤妃行了大礼。

当真能放得下心来？自古来母凭贵，您只要把大阿哥养住了，这安亲王府迟早是由他承继，任是旁人再生来十个八个来，到时候还不是要看您的脸？”

“我也不愿这样小心翼翼，只是大阿哥都五岁了，王爷却迟迟没上书请封爵位，我实在是有些担心。”

姝菡知那木都鲁氏心里有火发不，也不同她撞，左右再有几日，她便要随着安亲王京，福晋是既想用她，又想给她施压，才如此反复无常。

“罢了，时间赶不及了，你等会就跟在我后，不要多说话，知吗？”

坐在上首的启泰帝

彼时，安亲王已经门，只在临走时在她耳边嘱咐：“今日随福晋谢恩，允你多在寿康盘桓。等我下了朝，便去老祖宗那接你。”

等到收拾妥当到了正殿请安，福晋那木都鲁氏已经穿妥当，一抬见她穿了玄的常服，不自觉皱起眉。

姝菡被嬷嬷引着了殿，此刻已经避无可避，便着跪在堂下施礼。

姝菡天刚亮，就拖着一乏累，从榻上爬起。

贤妃没阻，那木都鲁氏乐得和贤妃独，也好私下里提提大阿哥的前程，便只嘱咐：“代我在老祖宗跟前尽孝，要记得守规矩，别生事。”

后来铃儿看时间来不及，只好生生将姝菡醒。

“那怎么能一样？那位成婚多年，别说嗣，就连都不曾下过一个，自然要跟在边把人看了。主您何必学她那派？您是嫡妻，您的阿玛跟着王爷拼杀多年，就凭着这些，王爷也不会怪罪您的。”

姝菡一想到上能见到月余没见的老祖宗，也不顾上鄙夷那木都鲁氏的自大无状，在了长便挽住嬷嬷的手臂和她说些己话。

002

“怎么穿得这么素？不知今日要吗？”

贤妃虽没留难，也没拿正瞧她。

“福晋勿恼，我这就回去换。”

“王爷不提，主何不去贤妃娘娘那里使使力？咱们大阿哥是她的生孙，她哪有不疼的理？到时候只要贤主一句话，王爷哪怕是念着孝两个字，也不会违逆。”

姝菡心里自知不得她心，便立在那木都鲁氏侧，心里不忧也不恼。

五月二十这一天，是大朝之日。

兜兜转转了寿康的正堂，太后老祖宗没见着，倒是一屋满行龙、贵气人的男人们坐了满室，原来是碰上下了朝带着儿们来请安的天。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