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請問這裡是哪裡？」跟著踏進去的李少鋒問，環顧佔據一整面牆的大型書架和簡潔的桌椅家。

「每日的練習當然不會偷懶，等到師父沒有在生氣之後我立刻就去練。」李少鋒低頭說。

「好吧。」李少鋒說：「正好師父剛才也提起類似的話題中午我去詢問林誠會長，妳將自己到這種程度的理由。」

「你怎麼回答。」楊千帆問。

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真心話，李少鋒忽然愣住了，隨即意識到自己沒有辦法敷衍帶過，沉默片刻之後嘆息說：「如果現在講來，中午到現在的堅持就都白費了。」

楊千帆站在大書架前面沉思片刻，伸手取下一本燙金文字的厚重書籍，逕自走到房間唯一一張扶手椅坐下，坐姿端正地開始閱讀。

「你很閒的話就去第一練武場空揮一千次，我等等會過去。」楊千帆沒有抬頭，冷淡地打斷說。

「我的書房。」楊千帆淡淡解釋：「十三樓有許多禁止帶工房的珍貴絕版書籍，然而如果知保存與正確閱讀的方式，可以將圖書室的書籍拿回自己房間，以便隨時翻閱和進行記錄、研究。如果你想要一間，可以去找片桐老爺申請，他會告訴你基本的保存和閱讀方式。」

「他不肯告訴我。」李少鋒苦笑著說：「說是個人隱私，要我親自問妳。」

「咦？師父！」李少鋒反地要縮手，然而楊千帆抓得很緊，自己怎麼掙扎，手指依然只是徒勞陷她的當中。

楊千帆理解似的頷首，片刻才問：「那麼林誠學長怎麼說？」

「原來如此。」李少鋒說。

「知了，知了，我會說啦。請不要那種神製造壓力了。」李少鋒投降地在前半舉起雙手，無奈地問：「我會講啦，所以可以鬆手嗎？」

「這麼說起來，林誠學長或樓月學姊有問過你參加這場遊戲的理由嗎？」楊千帆不答反問。

就是因為複雜的青期心思沒辦法那麼才會選擇去找林誠會長啊，現在也是強忍住羞恥才坦白的！不過看起來前這位則矣、人際關係卻遲鈍到極點的校師父無法體會。李少鋒再度嘆息，開問：「既然本人都開了，我就恭敬如從命了起問師父參加遊戲的那個理由是什麼？」

「提過類似的話題，也是剛好就在今天中午。」李少鋒說。

「這是要表示我說的是真心話，讓你觸碰著我的心。」楊千帆將手壓得更，同時用另一手碰觸李少鋒的左心臟處。

「那麼你直接來問不就行了？」楊千帆皺眉反問。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知師父是一個很有責任的人，剛才妳也說了這是基於師父、隊友和前輩立場應該的事情，然而除了上課時間之外都寸步不離地待在我的旁、事前準備好所有可能會用到的品、擬定訓練的課程、準備講座的內容，我都不曉得妳到底什麼時候休息那些行為已經遠遠超過責任的範疇了，如果沒有一個理由，不可能辦到。」李少鋒說。

楊千帆筆直走在十三樓的走廊，接著拐一間位於盡頭的房間。

「少鋒，為了讓你順利在遊戲當中活下來，我會力所能及的全準備。為師父、為待在同一支隊伍的夥伴、也為比你更早進遊戲的前輩，我是自願這麼的，然而現在你卻閃爍其詞，不肯正面回答一個問題？」楊千帆正說。

瞭望塔工房的十三樓是圖書館，放置著克蘇魯遊戲相關的各種品，其中也有數間藏書室，略估計之下，藏書本數將近七位數，其中不只有與克蘇魯遊戲有關的書籍，也有世界各地版的普通書籍。

「這是什麼意思？」楊千帆不解反問。

鋒只好繼續跟在楊千帆後爬樓梯，暗忖楊千帆剛才忘記正在冷戰的反應其實可愛的。

這樣的對話重複了數十次之後，楊千帆率先妥協，闔起厚重書籍，大步走到李少鋒面前，伸手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

「原來如此，那麼我就同時回答兩個問題吧。我為了尋找雙親才會持續參加遊戲，為了自己才會如此盡心盡力地訓練你。」楊千帆淡淡地說。

楊千帆沒有接話，面無表情地靜靜等待。

「不不不，依我看來，師父正在生氣。」李少鋒說。

「我還沒有想得那麼遠。」李少鋒說。

「都說了，我沒有在生氣。」楊千帆說。

被晾在房間角落的李少鋒尷尬地保持沉默，僵持了十多分鐘之後才再度開說：「那個，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