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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2(2/2)

文宣帝默然许久,终是颓然倒在椅上,闭上似有不忍,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随你们去吧,可总归……留他一命。”

皇后看着文宣帝脸上的愧悔之,扯了一个凉凉的笑,手腕曾经的伤痕

“父皇放心便是,儿臣不才,可不来戕害手足的事。”承昭太语气嘲讽:“定会留他一条命。”

她又转了视线看向文宣帝,幼时那段晦暗的岁月浮现在脑海中,眸中嘲讽之。为帝多年,她的父王还是一如既往的心,心得近乎糊涂。

瞧见母后中悲意,承熹挲着母后冰凉的手,想要拉她起一起离开。皇后却摇摇示意无碍,叫她先行离开。

承熹言又止,瞧见她面上的憔悴惫倦之,终是什么话都没说,只得离开,留二人独

务府。

“儿臣既来问您,是因对父皇的重,只想为我与皇求个公。”承昭笑得嘲讽:“却未想如此狼野心之辈,父皇竟还要护着他?!置我与皇二人于何地?”

承熹坐着未动,轻声叹了气。承昭多年来与朝中重臣斗智斗勇,言谈举止早已至滴的境地。此番却是动了真怒,想来是当真被父皇此举伤了心。

皇后静静看着他,轻声问:“他没有军权,也从不参议朝政,却仍能收买臣,联络贼人作恶。这般狼野心的畜牲,幽禁府中可有大用?若是日后死不改,伤到了我的孩儿,陛下又待如何?”

文宣帝抿了抿,方握住她的手,却被她轻轻巧巧挣了开,又说:“可他如今仍冥顽不灵,此番查明了幕后主使,陛下却还要护着他?”

她语气寡淡,声音低得像是叹息,听不半分咄咄人的质问或是苛责。

话落,见文宣帝还要说什么的模样,承昭气得拂袖去了。

“我不信他,可我信陛下。”

文宣帝静默片刻,抿答:“将他贬为庶人可好?合姝,你既为人母,该知我的苦衷。”他不由欷歔:“到底是我误了他,若是当年好好教养于他,他定不会生如此祸孽心思。”

可文宣帝一颗心微微下沉,这许多年来,她一直没给他起过什么亲昵的称呼。两人独时她一直喊“你”,从不唤他一个更亲近的称呼。仿佛是近乎苛刻地守着心中的距离,不再靠近他一分,也不容他再靠近一份。

那孩从不上前亲近他,这许多年来他政务繁忙,也未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对他远比不上对承昭的十分之一……可他如今,怎么就变得这般狠毒了呢?

他从前还偶尔会丧气,后来习惯了,反倒觉得她声音温,无论怎样喊都好听。

文宣帝知他心中有怨,也就不再他。可他从没忘过那孩,逢年过节都赏了东西下去。又怕皇后知了心中难过,还是悄悄的这事。

文宣帝怕越说越错,再三斟酌才开说:“合姝,他到底着我容家的骨血,此番犯下大错不容辩解。可要他一条命到底是过分了些……将他幽禁府中可好?”

“陛下如此,又置我的承熹于何地呢?”听到皇后发问,文宣帝不知该如何答,她的声音飘飘悠悠:“当初他给承熹下毒,陛下说他年幼丧母,又受人挑唆,才犯下如此错事。”

却只有在十几年前,两人关系濒临破灭之时,她才疏离冷淡地喊他:“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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