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岐不喜说这些让人脑胀的大理，她晃了晃菩提祖师衣袖，“反正是大师兄咎由自取，师父，你就别赶我们走了，我还没有孝敬你呢。”

菩提祖师下来扶她，陆岐不肯起，菩提稍微用力，她膝盖就不受控制的自己站了起来。

菩提笑了一声，“你不给我惹祸就好了，还谈什么孝敬？我也没赶你走，你可以留在这里继续修行。”

“无需如此，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弟，也不许你向外提起师承何人，你我师徒情谊已尽，我也无需你偿还什么，你走吧。”

菩提祖师任由她揪皱自己的衣袖，问她：“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这世间善恶，从无绝对。”

“师父！”陆岐抓起袖一泪，抬倔的看着菩提祖师，就算要赶人走，也不用把话那么绝吧！听着简直心如刀割！

他自己给菩提祖师磕了三个响，额贴着地，借此遮盖中的泪光：“师父，是弟不孝，让您失望了。哪怕离开了观，我也永远是您的弟！日后有任何事，只要您喊我一声，我必义不容辞！”

他看向眶微红的孙悟空，朝他摆了摆手，“你回去吧。”

“不赶你走。”菩提祖师对着陆岐的时候,从未自称过为师。

“师父！我不会留下岐岐一个人在这里的。”小猴扭去看陆岐。

陆岐幽幽看着自己师父，顺势揪住他的衣袖：“师父啊，你为什么一定要赶猴哥走？不走不行吗？大师兄真的不是好人，师父你不可能不知的。”

“不可。”菩提祖师摇。

“是，师父。”他哑声应，用力将中的泪眨落在地，这才抬看着菩提祖师：“师父，我想把岐岐带在边。”

陆岐皱起秀气的眉，目光定的看着他，就如同他刚才持赶悟空走一样。

菩提祖师颌首，牵着她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朗朗晴日，告

小猴撑在地上的手一寸寸收缩成拳，指腹狠狠抓着地，指节泛白，手背青动，像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陆岐撇嘴，“可我答应我哥永远不离开他边的，师父你要是赶我哥走，我就没法孝敬你啦！你就留下我们嘛？”

陆岐再次磕了个响,“师父，我们都已经在观中生活十几年了,没有不合适的,有不对的地方我们可以改！师父求求您了，别赶我们走。”

“师父！！”陆岐和黑熊等人想再磕求情的时候,小猴伸手阻止了他们，没用的，师父已经下定决心赶他走，怎么求情都是没用的……

菩提祖师笑而不答，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问她：“你想起来自己是谁了吗？”

陆岐一顿，对上菩提的视线，摇了摇，“从师父你的炉里来以后，我连前世的记忆都很模糊了，只记得在果山面世以后的事。”

菩提祖师看了陆岐半晌，挥手将小猴等人通通赶了去，关闭房门，只留下跪在地上的陆岐。

菩提祖师扫了扫手中的拂尘，谁也没看：“悟空顽劣,不适合在观中生活,离去甚好。”

这是，没有商量的意思了。

陆岐朝他笑了笑，抬跟菩提祖师说：“师父，你以前说过不会涉我们选择，如果你要赶我哥走，那我肯定是跟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