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与父亲竟是这样的渊源，若不是姨母已嫁，大约自己便上赶着领了功劳，何以得到母亲？”

冯玉璇的双立时垂了下来，嚎啕变成了/叫苦，她低声着凉气，戳着手指骂骂咧咧，“烟你个赔钱货，没大没小的东西....”

“良良，有两件事，我瞒了你父亲，瞒了温家，可有一样，我没对不起你啊，良良，你要相信母亲！”唯恐温良良不信，冯玉琬拉着温良良的胳膊，再三确认。

“是他叫我别声张的，再者，你们已然和离，也不好再...不是我说你，这样好的人家，便是你寻遍金陵城，也找不第二家来。”

“母亲，第二件事，又是什么？”

“温家是京城权贵，冯家无论如何都攀扯不上，你父亲之所以娶我，是因为我救过他。”冯玉琬说完，便谨慎的看着温良良，这也是她一直想不明白，而父亲母亲从未提起的故事。

“他何时来看你的，怎不与我说一声？”温良良有些气急，愤愤不平的望着母亲，这样的人情，总该与自己商量一下。

温良良嗯了一声，刚要说话，便见冯玉琬如梦初醒，想起了什么，掌心一拍桌面，神秘兮兮的说，“她是女扮男装，人走以后我发现地上有枚香，上面绣着一个“白”字，还没看清楚，便被你姨母踢江里了。”

冯玉琬吃了茶，心满意足的望着白沫漂浮的茶面，叹，“姑爷给的茶团，果真比寻常买的香甜。”

“人不是你救的，姨母窜托你冒领功劳，且以女闺阁名誉为由，行让父亲给你公。”温良良顺着她的话，几乎能想象当时的可笑场景。

冷

温良良摆了摆手，又问，“是谁救得父亲？”

温良良直起，三两步走到门，作势便要往外走，冯玉琬心急，连忙扑过去捶打着她的肩膀，豆大的泪噼里啪啦的个不停，倒着实让温良良烦心不已。

“不知，那人救起你父亲便匆忙走了，我只看见一个背影，是个姑娘家，穿了一件天青素衫，很是倜傥的样。”

冯玉琬叹了气，像是在追忆往昔，整个人陷恍惚之中。

她最厌恶母亲这副样，总以为天底下都欠她的，便是错了，也要不依不饶的哭上一番。

她话里的讥讽很是明显，偏偏冯玉琬没能听，还很是得意的附和，“确实，我也是凭着你父亲腰间的玉佩断定，他贵，要不然，也不敢贸然行事。”

“母亲，你再不跟我讲明白，我可真要亲自会会赵姨母了。”

又来了，每每提到顾绍祯，冯玉琬总会唉声叹气，连番惋惜。

夹住，垂死挣扎，烟咬着牙，闭抡起一，砰的一声打了上去。

温良良兀的一愣，冯玉琬不解，放下茶盏蹙眉问，“怎的，姑爷没去找你？”

“你父亲到金陵游，日喜雨，他一人划着乌篷船在江面悠，不知为何船翻了，他不会，几乎被呛死的时候，被人救起，醒来便看见我守在边。”

温良良脱开她的钳制，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又隔远了些，避免她说到兴起再度失控。

冯玉琬一惊，不由睁大睛，很是匪夷所思的咦了声，“你怎知？”

“母亲，你只说，别再哭哭啼啼，叫人无端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