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为我们换上厚厚的雪服，大的雪场里零星疏散着几个大人和小孩，乔维扶着我教我雪的动作要领，也许是我比较笨总是摔跟。这是他就会用小雪团砸我，我不甘示弱，会一个更大的反仍回去。

我疑惑地问他：朋友？朋友是什么。孔以凛并未教过我朋友这东西，也从没教过我该如何朋友。

我说：那好吧，我们是朋友了。可是我们当不成太久的朋友，因为我们上就快走了。

我哼了一声，问他：那你再飞机上为何要拽我的发？

那一定很疼吧。我说了一句十分无关痛的话。

我摇摇：雪？我不会。

我想了想借着缆车外的星光写下了我卧室床柜上那台座机的号码递给了他。

他讪讪地问我：那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吗？

我飞快地脱下雪服，扔一边的篮筐里。孔以凛拉着我走雪场的大门。迈门前我听到乔维喊我的名字斐莲那长长的嘶哑而皲裂的声音。

他：没错。

斐莲远有冷冽而清的声音喊我。

他乐观极了：当时很疼，治愈的时候也很难受，但是这疼痛我早就忘了。

我从乔维上爬起来，抬望去看见孔以凛正冷着脸站在雪场的不远。我从乔维上起，飞快跑到孔以凛边扑他怀里。我上带了冰雪的味令他有些不满。他皱了皱眉：上又又冷了，把衣服拖了，我们该回去了。

他有些窘迫：也不是，我大多数时候都不讲话。我怕把你吓跑才不敢跟你说的。

他好像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还是耐心的解答了我的疑惑：朋友就是可以一起玩耍的人啊，互相帮助的伙伴。

我想了想，觉得这逻辑有些不理解：那你现在就不怕我吓跑吗？

他蹦蹦地把我领去那边的人工雪场：我可以教你。他在讲这句话时，脸上毫无自卑和怯懦，自信满满的模样连角的笑容都飞扬起来了。

好在乔维并不觉得这是件隐晦的事情，大方吐：是在我五六岁的时候，因为贪玩，咙磕在了一10cm的钢钉上，那跟钢钉当时便戳了我的咙，疼极了。从那以后，我的声就严重受损了。

他嘻嘻地笑了：你都在缆车上啦，跑不掉了。

变成这样。事实上，那时的我并不知对于他人来说这并不是一句礼貌的问语。可是当时的我大概是一只被孔以凛养得单纯而无知的鸟，只知把心中的疑问问，并不知对于他人的隐私该委婉回避。

他是认为我和他都是残疾的吗？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他：我讨不讨厌你并不取决于我的助听啊！

当缆车缓缓下降时，他兴奋的牵着我的手对我问：想去雪吗？

之后我又问他：那你对所有人说话都用写的吗？

就像我们现在这样吗？我问他。

他有些不好意思：从看到你的助听那一刻，我觉得你并不会讨厌我。我想和你朋友才··············

他若有所思，掏袋里的随手本和笔：那你把你的电话写在这上面吧。

他开心的接过并且撕下一页纸递给我对我说：上面有我的电话号码和我的家住址。

我们俩玩开了，所幸也不在纠结如何学会雪，就着地方开始打起了雪仗，他把我扑在地上我，我反扑回去，两个人闹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