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蓉蓉低——好吧，她知自己没有，但总是忽略了这一——低看了看，他并没有张嘴，看来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隐藏了很多小秘密。她可不知，什么时候调查局的探员还会这么多手段和本事。

席哲瞪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冷笑：“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才对吧。”

所以她又在镜上写：“你想要从我这里知什么。”

可是席哲什么也没说，直接隐瞒了她的存在，当然江蓉蓉还不至于以为席哲对自己充满善意，可显然他另有盘算。他还专门浴室打开以洗澡来掩饰动静，最起码，据江蓉蓉的认知，一个调查局的级探员不应该他此刻的行为。

“你是从外域来的吗。”

虽然外界对调查局有诸多猜测和言，而在神秘学界则以为调查局的探员个个都拥有奇特的能力，但是据江蓉蓉的亲验，事实并非如此。考虑到凡是涉及那些超越人类范畴的力量都带着副作用，越是厉害副作用越大，调查局也不可能让广大探员都拥有非凡超能力。不然的话，以他们的动率，恐怕不三天，整个调查局的人都要疯一半。

他将自己摔沙发里，闭目养神状，许久都没动弹，江蓉蓉一度以为他睡着了。不料忽然听到他的声音在自己的意识里响起。

“很好笑是吗，不知假如把你送到调查局的实验室的时候，你还笑不笑得来。”

如果席哲在拥有这么多能力的前提下还可以保持清醒不至于陷疯狂，又怎么可能还是个上尉，早就升官了。

车的样真的给了她久违的快乐。

僵持了许久，江蓉蓉都忍不住想对他说，别洗了，都快泡发了。席哲大概是觉到这样持下去毫无意义，对方本不吃他这一，眉宇间闪过一丝挫败，关上了，抓来浴袍披上。就这么漉漉的走浴室，踩上了那昂贵的地毯，顿时将好好的地毯糟践得不成样，看得江蓉蓉有心痛。

她琢磨着要不要借着这个机会从他嘴里情报，这机会可是千载难寻。可是他上来就问外域这个江蓉蓉也刚刚才听说不久的东西，想编也编不什么

席哲很冷酷的对着镜说，但江蓉蓉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是在行挽尊。

江蓉蓉觉得也许他本就不是调查员，而是个卧底。

果然还是因为太年轻的缘故吗。

心念一动，她尝试着在满是雾气的镜上用英文写：“你想什么。”

虽然她无法以灵形态移动，但这样的事情还是可以到的。

江蓉蓉从刚才开始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倘若席哲真的像此刻表现来的那么正义凛然，那么为什么在休息室的时候不告诉警卫她的存在呢。想必那紫的光就是用来专门对付类似灵的，那么多警卫围上来江蓉蓉有三六臂都没辙。

席哲不说话，还在试图通过看镜制造压迫。无奈跟江蓉蓉认识的另一个席哲一比，徒有外表，全无内，至少那位席哲本不需要什么神表情威胁，即便是穿着女装，只要往那里一站，自然就能散发一赫然威慑，让人不敢直视，甚至都无视了他那诡异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