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要，不肯时常接受女儿女婿的救济，索带着一家大小搬离了京城，在一个小县城里安了家。

慕容离亭轻轻拢了拢上厚实的棉被，鼻端嗅到了一净清的皂角清香。

因为年纪太小，那段时日发生的许多事情慕容离亭已经记不太清了。

年过七旬的老妇人他不是没有接过。

一边众志成城，一边四散奔逃。

等他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能保证每日在园里走动的都是少数，更别提还要登上那的凤凰台。

不知不觉中，他已是泪满面。

他三岁那一年，母妃带他回娘家住了一段时日。

小地方过日相对容易，外祖父一家过得很是安逸快活。

大燕气数已尽，即便拼尽余下几十万将士的命，也不可能挽回颓势。

他突然非常想念早已经被他送故桃关的父母和亲人们。

即便大燕侥幸度过此次危机，也会增加无数的孤儿寡母。

更何况，这样的侥幸本不存在。

他的父母亲人已经安置妥当，可将士们的父母亲人呢？

接下来的几年他忙于学业，去外祖家小住的机会少之又少。

宋国兵壮粮饷充足，军队不是人数还是气势都能完全压制燕军。

没有那繁冗的的规矩搅扰，慕容离亭只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

他的微微一僵，思绪瞬间就被这好闻的味带回了很多年前。

睡意朦胧中，他仿佛见到了外祖母那慈蔼的笑容，听到了她那温的声音。

“我的亭哥儿长得这么好看，将来也不知哪家的小姑娘能得上……”

听闻司徒箜牵举办的拍卖会上，一共募集了数百万银。

这还只是军事上的对比。

山里的冬夜寂静中夹杂着一丝清冷。

“亭哥儿乖，睡醒了外祖母给你面条吃……”

母妃很普通，外祖父致仕前也只到了正六品。

为大燕楚王世，慕容离亭的生活虽不像其他王府世那般奢靡，却也是致风雅的。

所用的衣全都用最好的香料熏过，哪里还闻得来皂角的清香。

后来外祖母和外祖父相继离世，他便再也没有回去过。

更可以证明宋国的凝聚力，宋国的大。

但那夹杂着光味的清净的皂角香却留在了他的记忆中。

没有了他们，偌大的楚王府也成了他晚上回去睡觉的地方，而不是记忆中温的家。

而此刻再次被这净清的味包围，那已经模糊了的记忆竟突然刻起来。

这样的战争还没有开始，其实就已经结束了。

慕容离亭的想法和三年多前的凤凰儿一样，都有些担心翠羽。

不知是不是棉被太，皂角香气太过舒服，心事重重的慕容离亭居然睡了一个安稳觉。

大燕的国库早已经空了，他该拿什么去抚恤她们？

这些银，可以充军饷，还可以用于抚恤伤亡将士的亲人。

着摇摇，把他带到了客房中。

用过早饭后，他嘱咐阿宾留在墨家村，自己则随着翠羽发前往凤凰台。

加之康家祖籍陈州，一应祖产都因为大宋立国而收不回来了，日过得更是清苦。

可真的发了，翠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