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不要觉得我的莽撞。我要把她送王油，那女还不肯，我看必定不是个好的。我钱都付了，父亲也答应让下人帮她葬了，又有京兆府的司在场，当时就定了卖契，转手把她给了王油。”

不会是缺1床丫吧？

李锐这般害羞，倒惹得顾卿起了好奇之心。去年灯节拜她那一嗓所赐，李锐那“辣手摧”的名声传的老远，如今他又来个“怒打登徒”，这难是要逆袭的节奏吗？

“呃……是不是有些过分啊？”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名字。王油，这这这……

“，我要是杀了人，还能站在这里嘛！”李锐气急败坏地说。“当然是没死！”

“那王油有城府有担当，又是正经的京兆府差吏，混得好又仗义，家中父母双亡，那女又不用服侍公婆，王油纳了她不算委屈她。”

“……孙儿抬起一脚，一个没留神，把那恶霸踹到另一边的火塘里去了。”李锐对天望了望。此事他真是对不住那恶霸。

“祖母别急，孙儿又不傻，怎么会带个份不明的人回来。就算不是坏人，这抛面，仗着自己有几分姿到招蜂引蝶的下人，我还不敢收。”李锐黑着脸解释，“孙儿把她买了，送了那王油为妾。”

顾卿一听似乎不是坏人，这才放了心。

“……不过以后怕是没脸见人了。”李锐心情一阵烦躁。

能不能一个个来啊！

“我……”顾卿吞了。“此事还是回再说吧。”

卖葬父哇，多狗血的桥段！

“那姑娘漂亮吗？”顾卿关心的问。“人家爹有被葬了吗？”

“那城西有个姑娘在施粥的粥厂外面卖葬父，后来有几个民不愿意给人家葬父，却要人家姑娘跟她。原本孙儿是不想这事的，只是打打闹闹间不知那姑娘竟冲了粥厂里面。当时孙儿正在粥厂里盯着家人们发粥，见那恶霸朝粥锅倒去……”

“不知可漂亮，孙儿从到尾没看那姑娘几。不过是一普通村妇，又什么好看的。”李锐对老是关心这些莫名其妙的事简直无语。“那姑娘倒是对我恩德，又是磕又是要报恩的跟我走。我说我家不缺丫伺候，便把她买了……”

哎呀呀，这是灾难片转言情剧又转动作片的节奏哇！

“这些先不说，那家将们说的‘长孙少爷怒打登徒’的桥段是怎么回事？”顾卿好奇地问了声。她也是略微听到了一些风声，却不知细节。

磕，嘴里喊着“老夫人福如东海”、“老太君寿比南山”之类的话要压岁钱的情形了。

顾卿瞪大了睛。“什么，把她买了？你不缺丫伺候，缺什么伺候？”

就知跟着大孩们混会学坏！

对于这个世界的人买卖，以及对女人的轻视之心，顾卿已经无力再伤。

“咦？死了没有？”火塘好像很大啊。

“哦。”没死啊。亏她还张的要死。

都是女人惹的祸，没事抛面惹事什么！卖就去青楼门卖啊，在城西粥厂门卖，不就是想要让他们这些少爷能多看几嘛！

“……没，没什么。你别问了。”

李锐的脸红了红，把扭到一边。

顾卿听得心中张，连忙追问：“然后呢然后呢？掉到粥锅里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