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方氏怀了，万一生育时有什么风险，怕是要去母留。”

嬷嬷听得皱眉不已，手指也动个不停。

她从腊月三十那天朝贺回来倒，方氏找了神婆来‘驱邪’开始，说到那神婆如何供方氏用巫蛊之术暗害李锐，她和李锐如何夜闯锦绣院，如何发现那假偶。

顾卿让其他人下去，又让四云把着门，开始把这过年间遇到的事情桩桩件件说给她听。

“那皇后娘娘先前找锐少爷当大皇的伴读，就是为了给他的孩多个助力。锐少爷和铭少爷势均力敌，才会依靠皇后和大皇来拼上一把，挣个前程。那方氏如果一个接一个的生，再生几个儿，铭少爷的助力就会越来越大，方氏是国公夫人，生的孩又全是一母同胞……”

“依我看，那假偶咒人之事怕不是方氏的。”嬷嬷六岁就了，久在廷，又一直着冷，看惯了各私。

“我也是这么想，所以当时没有发作，而是把她关了起来。你当时不在，我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只好去找皇后问策。”

“方氏再蠢，锐少爷拿住了那神婆，她怎么也该偷偷跑到那偏院把假偶给毁了，或者移个地方，断不会留在那里等着你们来找。”

嬷嬷叹了气，“皇后娘娘怕是觉得方氏对锐少爷那般忌惮，那般敌意，她养大的几个孩，能对锐少爷有好心才怪。如此一来，要么锐少爷势弱心灰意冷，要么府里内斗争得破血，到都是把柄，无论是哪个，都不会是皇后娘娘想要看到的。”

顾卿掩着倒一凉气。

“人都没事，那段时间正在过年，又冷，没多少人往外跑，倒是鸭鹅和其他牲畜砸死砸伤了不少，也没什么大碍。家禽等开孵来就回来了，家畜反正是要吃的，是瘸还是瞎都没什么大问题。”嬷嬷笑着又问：“太夫人说什么救命？这大过年的，谁给您气受了？”

“太夫人，你不该和那太医说留下孩的。你这么一说，方氏肯定是不能活了。”

“哎，一言难尽啊。”顾卿就等着嬷嬷回来吐苦呢！

嬷嬷

“什么？皇后娘娘明明说等李茂回来再置，先关起方氏的！”顾卿瞪着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嬷嬷。

“原来我走后，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嬷嬷叹了一声。老太太没经过事，遇见这么多事一起来，怕是慌了手脚。但有一，老太太怕是以后要担心。

“太夫人，你也真是……”嬷嬷哭笑不得地，天底下除了邱老太君，怕是没有哪个是把当今皇后当谋士用的。

顾卿笑了笑，接着又说了后来的经历，吴太医如何发现方氏意外怀，以及方氏边的刘嬷嬷掐死了神婆再撞墙自尽等等。

嬷嬷真想翻个白。后女人说的话，也就老太太能当真。

“万一……万一能平安生产呢？不需要选择留还是留母，是不是就能饶过方氏一条命？最多生完了再赶到庄上去就是了！”

“现在方氏自己作了死，皇后不得赶碾死她。太夫人不想杀方氏，让国公回来理，这本是您仁慈。可就算是国公，也只能把她赶的远远的，想不更好的理方法。”

能砸回来你这位懒菩萨，也不算那么糟糕。庄上怎么样，人都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