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看见舅母明显不兴地走开了，有些犹豫地问：“不是说舅舅你听得的，舅母也……”

李锐看了一氏，“是不是请舅母……”

氏笑的越发温柔了。

“说是赎的一个大官，又是我的亲戚，我让他们说我那亲戚的长相，他们说细长脸，白肤，短须。我哪里有这样的亲戚！当下就知这两人是骗。他们带了一截手指来吓唬我，我心想这样的人留着也是祸害，索杀了。”凉州不比其他地方，军政要大于地方，经常也要带兵剿匪，杀个把贼实在不算什么。

氏：……

氏似笑非笑地看了一张致。张致了鼻，面一整说：“你舅母不是外人，你有什么话可以对我说得，就可以对你舅母说得。”

难说，舅舅得了兵符，却不知是谁送来的，又想私留兵符些什么，所以才杀人灭？

可是就算他今天还说会派人去细细查问那些贼首领，要来兵符……

李锐：……

今天他那一下也是鬼使神差，不

张致心中一声“坏了”！这孩从哪里知这件事的。他不是已经让抓那贼的家将们都封不要对外人提起这件事嘛！

舅舅如果要杀人灭，灭的是什么？为何要灭？

李锐听惯了，对于各谋谋都不陌生。他天并不愚笨，又善于思考，一旦起了疑心，各推理就像连锁反应一样的继续了下去。

舅母像是看稀奇宝贝一样看了一遍，又被拉下来吃饭。他来的就是用晚饭的，要向小舅问话也不太好，只好不知味的陪着一起用饭。

李锐听了以后心中生疑。若是骗，不应该拿下细细审问一番吗？直接杀了，倒像是

“既然舅母不在，外甥就直说了。我怀疑早上被舅舅您杀的那两个贼，就是抢了羯人带来的兵符，向您勒索钱财的两人。舅舅，他们说要赎人，赎的是什么人？”

氏吃饭的时候不停的注意李锐，发现他除了吃饭的动作比他们好看一，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既没有要求多少个丫服侍，也没有像传说中那样连吃一饭要嚼多少下都计算好，心中便觉得即使是国公府也没什么了不起。

李锐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

“女人家，还是不要听这些打打杀杀比较好。”张致笑着解释：“你舅母胆小，我怕她晚上噩梦。”

氏的笑意一下收了起来。她看了一张致，背对着李锐对他了个“晚上再算账”的型，十分脆的站起了厅房。

李锐好不容易挨到吃完饭，连忙和张致说：“舅舅，外甥此次前来，是为了一桩要事……”

“媳妇儿，你回后院，给我拿件斗篷来。凉州天冷，不比京城，等下我们外甥回去要冻到怎么办？”

李锐见舅舅与舅母的情这般好，便也不勉舅母离开了。他肃着脸开：

——杀人灭。

“是关于舅舅早上杀了的那两个贼……”

“哦，什么要事？”

张致见李锐也不说话，只直直地看着他，心里也是一阵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