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原本已经想先下此事，等方氏养好坐好胎再来说这些，结果方氏一清醒，不想着别的，先称冤枉，竟没有一丝觉得自己错的地方。

“那我问你，铜屑是怎么回事？”

前一黑，了过去。

方氏又惊又怕，又怒又急，心绪一阵激动，一气没有过来……

李茂见妻倒，连忙奔上前从地上把人抱起，又急忙又唤人叫胡家医前来。

“方婉！”李茂拉开方氏的手,“你我夫妻一,这件事事关重大,你不可以连我都瞒着！”

方氏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站在院李茂，两行泪一下涌了来。

“还有……”李茂看着脸越来越苍白的方氏，心里也是一片悲苦。这个秘密他藏了这么多年，不敢和任何人说起，如同心之刺一般。

如果李锐死了，他这“叔叔鞭死了侄儿”的罪孽就要背一辈，她哪里来的胆，敢陷他于如此的不仁不义？

第92章事实的真相

她等了他这般久，如同等了一辈那么长，他怎么能是这般表情？

“大嫂落那晚，我在爹房间侍疾，你又究竟去了哪里？”

方氏倚在门边，像往常那样一声“老爷”，却看见李茂皱了眉，顿时心中一片仓皇。

方氏咬了咬

“和我无关！她自己下去的！”

方氏捂着耳朵，拼命地摇。

这段时间她如同坠了阿鼻地狱，不能生不能死，只有儿能带给她稍稍的藉。此时见到李茂，她又惊又喜，只觉得所有的冤屈都会被洗刷净。

方氏看着丈夫的手，她的眶四周已经凹陷了下去,所以凝望着李茂手掌的时候，那双杏越发的幽。李茂见自己的发妻落到了这个样，实在说不下重话，只得拍了拍她的手，就像过去无数次的那样。

“你……”李茂的心猛然地颤了一颤。“你果然知些什么。”

李茂额猛，一擂床，大喝一声“去”，将房间里的下人赶得净净，这才扭过去，看着被他吓到的方氏，连问三声：

没过一会儿，方氏终于醒了过来。

还有当年那件事，每一件都像是一把大锤，重重地敲击在他的心。

他以前常抱方氏，可此次横抱起来，只觉得轻的已经只剩了骨，他方才见了方氏那风都能走的样，又想到她腹中还有孩儿，忍不住皱眉，刚要开让她回屋，结果就见她了过去。

她一看李茂就坐在床前，连忙拽着他的袖，神情凄惶地说：“我什么都没有！是老太太和皇后冤枉我的！”

他的话刚问完，方氏大叫一声，捂住了耳朵。

那是他娘！辛茹苦将他抚养长大，今日竟被自己的妻当妖邪！

他将妻放在床上，掐了掐她的人中，又抹了一些薄荷脑，下人们已经被方氏最近的神神颠颠折磨的不行，也不敢上前。只听着李茂的吩咐行事。

“我再问你，那神婆是谁找来的？”

是老太太和他说了什么？还是李锐和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