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先生，还是这么诙谐……”李茂见又两位昔日的客卿又拌起了嘴，忍不住有冷汗的冲动。

“父亲的信件，我已经见了。日后还要麻烦两位先生不吝赐教，多多教导与我。”

青楼？

“噗！”陈轶狂笑，“这玄妙，我还是不要知才好。”

他跌跌撞撞一路走来，除了运气好，竟看不自己有哪一像是父亲或兄长。

“最后，老死了，你兄长也死了，只留你一个。我老李家这一支能不能开结果，全看你一人了。若是要什么危险的事情，先得留下多多的儿再去，要是你让我断绝孙，我在地下也和你没完！父李硕绝笔。”

“你若缺钱，和小时候一般，找你娘要吧。我留下了不少金银财宝，都在你娘的私库里（记得别完了）。我已在家乡置了不少祭田，若是你实在无法力挽狂澜，不妨让孙都回荆南老家，有良田傍，亦可度日。”

“不敢不敢，国公爷的很好，国公爷这样不温不火，其实正是上乘之。我们受老国公大恩，您有这般成就，我们也很兴。”吴玉舟不敢受礼，微微避让，又说：“我当年离开信国公府后，买下了平康里的一家青楼，名唤云梦阁。若是国公爷要找我，可派人前去。”

“非也，我并非好，而是好。这是极大的区别……”吴玉舟一本正经的解释，“而且我开青楼，既然是为了培养可用之人，能不让她们接客，自然忠心更，你不懂这其中的玄妙……”

开……开青

他说的字字都是肺腑之言，他实在太缺人了。

“你当然不知，你又不喜女人！”

李茂看完这封信，又哭又笑，几不能语。

“我昔年镇压了岐王之，岐王有一幼，被岐王旧拼死救，怕是会留下祸，伺机报复；世族势力过大，相互勾结，日后也恐会酿成祸患。但世族事之，在于平衡，你若压制，他们反倒会更为团结。世族之祸，可借世族之手平息，你须谨记。”

他危险的事情已经了好几桩，儿没留下几个，老婆和她腹中的孩差都死了。侄被自己害的几乎成了废人，母亲被他养坏的侄撞，先是昏迷不醒，后来差绝而亡。

他小心翼翼的收起信函，贴放好，躬和两位先生：

只叹当年情分，竟在这些小事里被磨得净净。”

“只是你大嫂竟然投湖自尽，事情越发怪异，怕是其中有所隐情。张府不可信，切莫往太。我已没有心力再细究这些事，现在脑也是清楚一时糊涂一时，这件事，索就留给后人了。李锐若能成才，你可把这一切告知与他，让他自己去探寻此事；若他不能成才，你便等他成年后为他请个封赏，让他移府别居。”

李茂微微一愣。

陈轶见李茂的脸微变，大笑着摇：“老国公本是想让他在京城里开酒楼的，结果吴老儿想着青楼楚馆之中传递消息最快，他又好，便买了一家青楼，小心经营。只是李老国公去后没多久先皇也去了，国丧期间禁止饮酒作乐，平康里日十分萧条，他那云梦阁又是第一的馆，全靠着官宦富商营生，这一下，把他打击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