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指不必勾的死，若线拉的太死，这针就不好去，所以你老戳错……”顾卿叹了一气，伸手拿过她的针，褪掉一圈又让她重来。

嬷嬷笑了起来，打趣说：“太夫人，这是好事啊。何况也是羯人的规矩，您就应了吧。这大概和我们汉人长命灯供长命牌位是一样的。”

卢默伸手从塔娜手中拿过线团和针线，照顾卿教的方法稍微调整了下姿势，用手指绕过线，先打了一针，然后询问地看向顾卿。

“可是我才学了几针！”

丫们给那个长者拿了张椅，那画画的长者摆摆手不要，就在屋里随便找了个地方席地坐了下来。他从后的背包里拿一卷羊纸，还有各颜画笔和颜料，找丫们要了，混合了以后，开始画了起来。

“我没织过，不过看起来很简单，可以试试。”

“老夫人，智者说，不必太过刻意，您就像往常一样就好。”

“这里……”

塔娜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

顾卿被塔娜缠着无奈，另一方便也确实被她的倔征服了，只得打起神再教。

不会吵架吧？

卢默转用羯语问了那智者几句，智者很快回了话。

“那就麻烦这位长者了。”顾卿笑着对智者了。

若是今夜回去什么都不会，也教不了妹们，她好丢人！

若不是她让下人把这些针磨得浑圆，怕是她几个手指都烂完了。

顾卿本来就想同意，还没有人给她画过像呢，只不过一下就答应太不矜持，嬷嬷一递上台阶，顾卿上装一副不好意思地样来，然后笑着缓缓了。

想想还有些小激动呢。

塔娜急了，她衣才学了一半呢！

顾卿激动地了。

又过了片刻。

“嬷嬷既然都这样说了，那我就给你们画吧。我是不是要一直在这里坐着不动？”

只是她教的认真，塔娜学的更认真，可是她就是打了这针绕错了那针，还无师自通一些奇怪的针法来。

卢默摸了摸下。

他织的又快又密，和下面塔娜那有的大有的小的针法比起来，简直是天渊之别。

卢默见自己织的没错，于是照第一针继续织下去，飞快地打好了一行，再换过边来，重新又打了一行。

这孩这么倔，她是该笑好呢？还是该哭好呢？

“太好了！”塔娜突然

李锐就看了一会儿，偷偷地溜了。

这还人化的啊。

……塔娜僵地扭过。

下人们都好奇的看着这个羯人作画，塔娜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拉着顾卿的手，缠着她继续教自己织衣服了。

“你就看看，就学会了？”

待与落有恩之人，要留下画像，世世代代传唱。您是长者，照传统，智者要给您画，请您同意。”

塔娜看着卢默，两泪，不知是被打击的，还是沮丧的。

“这里不对，你两针一起戳了。”一直在旁边静静看着塔娜织衣的卢默突然开。

顾卿无语地看着这羯人小两，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

这还不是衣，只是最简单的平针围巾，都已经折腾了几个时辰了。

神啊！终于有个学会的了！

被人画像，然后世世代代传唱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