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这话一说，刘汪二人都松了气。

就算和场无关，私铸钱币不是小事，若能查到这些钱都向哪里，也就能对这私铸钱币的幕后之人略有所知。

过，拿回了这枚私铸钱。“多谢崔账房解惑。”

私铸铜钱乃是大罪，但现在仅凭一枚私钱和一个羯人少年的只字片语，尚不能得知真相如何。若是贸然上报朝廷，极为不妥。

“其实汾州一直都有通私钱，但数量不多，且一贯之中往往不到一成，难以察觉。”汪志明说，“各州应该都有这情况，如今铜价，铸造官钱无力可图，钱局已经有许多年没有铸钱，各地通的铜钱不足，加之私钱并不泛滥，各地官员也都是睁一只闭一只。”

齐安县和灵原县这小县不同，乃是汾州一个大县，这个叫王林的富商，在当地一定不会的毫无脚，定然留下了蛛丝迹。而且当年有人偷盗大，也算是大案，卷宗一定是有的。

在京内没有住的官员，都是居住在此。

李茂直奔弘宾馆。

他们虽然是因为汾州之事而升官，但并无意站队到哪一方去。此事虽是李茂发现，但这事却不该归李茂。

李茂送走了一肚疑惑的崔账房，拿着那枚铜币端详了半天，终于吩咐：

他苦笑着说无奈的事实，“这齐元县乃是富县，与通州相连，若齐元有人铸造私钱，怕是早就已经往各了。”

“是。”

李茂本也无意卷这麻烦事情里去。他自己已经是一包了，实在没有力再去耗费许久

这位信国公的意思，是会直接向皇帝通报此事，只不过让他们先有所准备。

李茂很快就见到了刘汪二人，他拿铜币，将卢默的世一说，再提到这铜钱的来历，两人皆是大惊。

是这样的话，他们自然只有谢。

就算没有卷宗，查找当年的在职的官吏，也总能查什么来。

若他想要请他们暗中调查，事事关心，以此谋权，或有其他想法，他们是不会的。

汾州场一直有人在偷偷补给，方能积累那么多匹来。可是到现在也不知到底是何人在运送资，又是从哪里送过去的，如今又发现了私钱，说不定这线索就在私钱之上。

一时间，三人的脸都不大好。

任谁刚刚新上任没几天，就个盗铸之事来，都不会心情好的。

“不敢不敢。”

“备，我要府。”

李茂府，正是要找还留在京中，没有发返回汾州的新任布政使刘鹏与参议汪志明。

李茂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要告诉这两位汾州官员，此事他会禀奏皇帝，但不会在上朝的时候公之于众，他们可以和皇帝直接沟通此事，无需凡事和他通气。

刘鹏调任汾州才刚刚三年，汪志明却已经在汾州待了有六年了，比起刘鹏来，更为熟悉民生之事。

“此事勿要和别人提起。”

“这件事时隔太久，就算那王林还敢留在原地继续这等营生，怕也是小心翼翼，抓不到什么证据。我在京中，消息不便，此事还请两位明察暗访，早日找端倪。”李茂对两位同僚拱了拱手，“汾州的驿站，有数座可以将信件直送京城，此事我曾告知于汪大人，两位可凭此与京城随时保持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