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留着你那外甥女，到底是给谁当通房的？”

红娘见李茂真的守约，而不是得知了

“是去世了不假，可是我是在他去世前的张府。我们小也是从小在老大人和老夫人的院里长大的。”红娘看见李茂站起来，不住的在刑房里踱着步。

“我不知。小后来死了，谁也不知她的盘算了。”

红娘接着又说，“我丈夫、女儿和我兄长确实不知情。我兄长当年知我陪嫁到国公府来，又嫁了个事，以为这些年我过的很好，也就没有再吵着说要赎我的话。他当年找上门来，我只想让他离得远远的，不想他趟这浑，只是这件事被府里知了，他也就再也没回到老家去。”

李茂已经知了许多意外的事情，事情也开始有了展，便了。

“我知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像我这样的丫，原本小边还有几个，但是后来小去世，太夫人收了小的嫁妆，就把那些没嫁人的丫婆的契和人都送回了张家。所以你即使问我再多，我也不能回答。”

“我看到有石块的时候，就去‘谁坐轩’那边的游廊，朝南方向第四下面的木板可以打开，里面会放着信，告诉我怎么。”红娘见失望表情的李茂，“我并不知牵的人是谁，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份，每次的信我都吃下去了，所以我也没有证据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我会信守诺言。我会把你们一家送到葬岗去，也会让京兆府给你们三个开个民的条引。通州现在在收纳民，你们拿着引，去通州随便找个乡里落籍，以后就不要再回来了。”

“红颜，三块石，下的信……”李茂暗暗记下这些关键。“你若离了府，他们也是这么互相传信吗？”

“我传讯的地方，是东市一家叫‘红颜’的胭脂粉铺，老板娘并不是接人，那老板娘铺后院里调制粉脂的娘才是接人。不是熟人来店，是见不到那脂粉娘的。”

“我不知，我以前只和小与府外联系。而且，小后来都不传讯回张家了，老大人死了以后，所有的人手都给了小，而在外面，好像还有另一波不是家中的人也和小在联系。我经常跑外面，替小联系外面的人。小死了以后，这些人到底在谁手里，又去了哪儿，我也不知。”红娘看着李茂。

李茂黑着一张脸，越听越是糊涂。

“小死后，小边的那些人都不再和我联络，但我知那些人肯定还有人没有走，他们不会随便让得用的探回去。果不其然，从三年前开始，我住的地方窗下又现了三块品字形的石块，那时我就知，那些人不会这么放过我，让我过上如意的生活的。”

那位老大人不是大楚立国之前就去世了吗！”

“我兄长托着我的关系成了府里的佃，再后来他地的好，又老实，小让姑爷给他安排个好差事，我就知小不会让他就这么轻易的离府，脆就死了他还能拜托府里的这条心。小说要用我那外甥女，我没法，我一家老小的命都攥在她手里呢，也就只能从了……”

他开的条引，知了名字和份，以后即使要再找他们也容易。

“你怎么和那牵人传递信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