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说烟云了，你们究竟是怎么打算的？”顾卿见三个丫哪个都不说，直接名了，“香云，你年纪最大，你说。”

嬷嬷一听香云的话，忍不住笑了。

等她伺候着老太太终老了，府里看在她伺候这么多年的份上，怎么也不会让她没个终。大不了以后她去伺候锐少爷或者铭少爷的孩们，个教养嬷嬷，也是好日。

丫这次都不吃惊的样，歪了歪。

“你学我有什么好的？我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我当年是在里见的太多，对男人没了念想，你才多大，怎么就说一辈不嫁这样的话来！”

顾卿不知香云为什么才二十岁就说不想嫁人的话，难是嬷嬷的典范竖立的太成功？顾卿看了嬷嬷一。

“太夫人仁慈。”众丫松了气。

她现在是一等丫，也是有使丫鬟使唤的，每个月一两四钱的月例，年节还有奖赏，老太太前些年手阔绰，她们几个也得了不少好东西，个嬷嬷好，嘛要嫁人？

想来香云到了二十岁都没看上谁，想来是看不上府里的小们。扭的瓜不甜，只能看以后能不能遇见属于她的缘分了。

“等你遇见了合适的人，你就不会这么说了。香云，我不勉你，若是你有想要嫁的良人，你和我说，我会成全你。”

“自那以后，蒋师父门的时候就会托人带一小玩意儿给烟云，说是要表达谢意，面是没有见过的，连北园的二门都没……”香云也不知蒋经义会如此大胆，“婢们也没想到会是蒋师父求的烟云。但之前是有过这么一件事，是以婢们没有那么吃惊。”

“此事等烟云当班的时候再来说吧。她若愿意，我就好好问问蒋师父有没有什么劣迹，若是有，就算烟云愿意我也不同意的。”

香云觉得嫁人没什么好的，她是家生，只能个小，或者外放去，以后每天要起早贪黑的伺候公婆、服侍夫君，若是遇到的不是良人，这辈就毁了。

唔，是成功，若是她们两个换衣衫，说嬷嬷是国公府的老太君，绝对没人怀疑。

“上次蒋师父护送锐少爷去凉州，后来平安回来了，老夫人不是让烟云带着东西去给蒋师父和杜先生谢吗。蒋师父的房里多日没有人打扫，实在不成样，他又没有用过婆，烟云去送东西时候，便顺便使唤了几个小厮和使丫给他整理了下，就是那次见过一面。”

“怎么，你们几个都知这件事？”

“婢也对男人没什么念想。婢觉得现在好的。”香云认真地看着顾卿，想向她表明自己定的心意，“太夫人这里千好万好，婢没觉得非得嫁人才叫过的好。”

顾卿总觉得蒋师父娶了烟云实在太委屈她了，这丫长得漂亮，格也大方，最主要的是，她看过许多悲剧的新闻，当过兵还是三十多岁的，要么喝酒，要么打老婆，她不问清了，实在是不放心。

这算什么，单汉遇见田螺姑娘，从此陷河，一发不可收拾？

那也应该上使丫啊，怎么看上烟云了？

三云连忙跪下，香云最为稳重，怕烟云惹恼了老太太，连忙回禀：

“太夫人，婢一辈不嫁，婢就想跟着太夫人您，就和嬷嬷一样……”

他倒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