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是温和型的发癔症，从不攻击人，她公爹又嘱咐自己女儿要多去找二叔说说话，排解排解，她才不想让女儿每天和一个疯混在一起呢。

她都快要乐疯了。

“臣妾……臣妾去安排。”

张摇光满脸踌躇的了。

“娘说什么呢，二叔说姑娘十八岁嫁都是早了。”张素衣虽然格大方，但说到婚事难免有些害羞。

“素娘在孝期要等三年，李锐如今已经十四了，两家若没达成意思，李府会等三年？”楚睿执起皇后的手，“李家那情况你也知，人丁如此单薄，邱老太君恨不得他早日成亲才好呢。”

“……这，合适吗？素娘还在孝期……”张摇光是正儿八经的世族女，对礼法看的十分重要，她犹犹豫豫了半天，“若真是要定亲，可以再等三年……”

楚睿见说服了皇后，心中也兴的很。

“对了，后天

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教授可是各地州县学的学官，没听说过还要找教授读书的！

如今他就再还李家一个张家女！

“只是互相换了八字，你表舅的媒人，并没有下聘，不算定亲的。只能说两家都有这个意向，先定下来。你已经十五了，李锐也已经十四，现在不把婚事定了，再过三年你都是老姑娘了！”

一个家里，所有孩都是嫡妻生的，那才叫真的家和睦呢。

“娘，我只是掐一下看看自己是不是在梦。”张素衣迷迷糊糊地说，“可是祖父刚刚过世，你们就把我定了人家，这于理不合……”

“娘，你说什么？”张素衣一副不敢置信的样望着母亲江氏。

“你能想清楚就好。这李锐听说是邱老太君亲自教养过的，这位老太君最恨纳妾，两代人都没有纳过通房妾室，两个儿也十分专情。在这一上，你比娘要有福气的多。”江氏脸上有些暗之。

她的丈夫张诺并不好女，可就是这样，家中也有几个妾室，庶庶女也是有的。

“你别觉得自己是低嫁了，娘是过来人，信国公府上在家风这上是大楚少有的。虽然李锐目前没有爵位官职，可你父亲四打听过了，这少年格毅，品也极好，你堂兄都对他称赞。官位这东西，全看男人上不上……”

还好她女儿没变奇怪。

“你二叔那是发了癔症，你也当真？”江氏对这个小叔并无好，当年发癔症的时候老是喊老天玩他，他是什么“”的教授。

香吧。”楚睿轻笑着说，“如是庵都是你的人手，还怕没法偶遇？信国公府只要邱老太君兴了，叫李茂什么都愿意的。”

晋国公府里。

掐自己也是为了看看是不是在梦。

他嘴上没说，其实心里有一份其他的心思。当年他娶了摇光，李老国公和李蒙的亲友都觉得他家不厚。

“素娘，这门亲事并不算委屈你。我们家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爹不可能委屈你，也不会拿你去联姻的。李锐虽然被退亲，但并非品问题……”江氏见着女儿掐了一下自己的，连忙把她一把拽过来，“你在什么！”

“娘，您别说了。自古婚姻之事全凭父母主的，您和父亲既然都觉得这门亲事并不会委屈女儿，女儿又怎么会觉得低嫁呢。”张素衣这说的倒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