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归顺的乌鲁尔德和胡吉剌虽然没有莽古那么好，可是依然得到了汉人的馈赠。

“打仗不是那么随便的事。”多尔经历过好几场族间的战争，每一次战争带来的都是妇女的改嫁，族中老幼被大肆屠杀。若是能不兴战事，艰苦生存也比死于非命要好。

他们的首领已经失去了年轻时候的雄心，如今遇事犹豫不决，只敢观望。

如今死的是小羊，等没有了，最先死掉的就该是小孩了。

现在北方大分族都已经向托特靠拢，准备大一场。他们肃慎再拖下去，就算到时候去归附了，也不会得到好的对待。

“无论如何，与其饿死，不如拼上一回，才不枉勇士的名声！”

多尔看着死去的羊和自己的小儿，冷然地望向塔吉克。

他和多尔的争吵，使得多尔抱着羊羔的小儿都止住了哭泣，仰首看了过来。

肃慎的勇士塔吉克看着他们的首领，心中一阵鄙夷不屑。

“塔吉克，托特和汉人赶着我们去送命，这件事我要考虑考虑。我还要和巫师再问问祖神，此事明日再说吧。”

等冬后大家都活不下去了他们才归顺，能得到什么呢？

炮灰的机会？

凭什么他们就要在这里挨冻受饿？！

“如今我们都要饿死了，与其考虑这些，不如拼上一把，反正横竖都是死！”塔吉克的声音越来越大，引起了肃慎许多民的注意。

他算是肃慎除了首领外最有影响力的人。塔吉克是多尔之后最勇猛的战士，年富力的他很快就成为了许多年轻人的拥护者和领人。

族里所有的小羊，见着小羊们都活不了了，即使是从小被教育“男儿血不泪”，他还是忍不住哭了来。

汉人弱如绵羊，听说今年汉人也受了灾，他们又有汉人的勇士向导，为何就不能打到南边去？汉人的丝绸、女人、粮和羊都会是他们的！

最先归附的莽古得到的是最烈的迎，也成为了托特最定的盟友。托特原本就是十中最大的族，如今将没有受灾的沃草场分了一半给他们放牧，又让那批北上的汉人给他们铁和盐，现在莽古不但没受到夏天大旱的影响，反倒更壮大了一些。

“英勇的多尔，今年冬天还不知是什么光景，我们还是去投奔托特和他们那边的汉人吧！乌鲁尔德和胡吉剌初夏就已经归附了，给族里带回了许多的粮和盐……”

“汉人狡诈，这一群汉人无缘无故来到我们北方，无非就是想利用我们罢了。”多尔年轻时候也是位万夫莫敌的勇士，然而自从他了一族的首领，就不得不为了全族的未来多加考虑，无法只凭勇猛行事了。

无论是人还是动，幼崽都是族得以壮大的本。

“可是……”

“若他们抢到了自己的地盘却不给我们东西呢？”多尔反问：“若是我们血汗打下了地盘，他们伙同中原的汉人把我们留在了中原呢？若是他们反戈一击呢？”

“可是这群汉人带来了金、粮、弓箭、铁、盐！”塔吉克的睛里全是贪婪的光芒，“汉人说了，只要和他们一起南下一次，抢到的东西都算我们的，他们只要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