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昭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

迟昭专心手里的工作，也没她问的什么，随意应了一声。

她穿着件粉红条绒吊带裙，背着同系双肩包，手里拎着两袋小矮人。迟昭还记得，五一袋，运气好的时候里面有七个小冰，不好的时候通常只有五个。

“你见过没？”许静来了兴致，“他家有一条大狼狗，可凶了。”

到时许静还没来。

许静羡慕：“你还剩好多。”

迟昭：“……”

迟昭翻学校发的作业单，并没有写着。

她在大学里实验报告习惯了，力求数据确，冷不丁回来，都忘记中学这回事。

迟昭也不抬地把自己面前的袋推给她。

迟昭不怎么想吃，许静往她手里了两次。天气太，冷饮都快化掉了，迟昭只好借过来。

听她这么说，许静差翻白：“你还真想去一个个发问卷啊？”

“不去调查吗？”迟昭奇怪。

“对了，好像叫叶思雨……名字和女孩一样。”

“你忘了吗？”许静声音糊糊，像是在吃雪糕，“去社区问卷调查，要写是实验报告，咱俩一个小组的。”

“作业？”

。

许静在她对面的椅坐下。社区活动室没什么人，除了她们只有门的理员。

年代久远，迟昭当然不可能记得这件事。许静约她下午一起作业，迟昭答应了。

她家住的是老小区，每楼只有六层，墙斑驳脱落，铁门锈迹斑斑。小区规划的糟糕，垃圾区常年疏于打扫，尤其到了夏天，臭气熏天。迟昭上中后就搬了家。

迟昭的效率很，许静则悠闲多了。她把调查的结果剪下来一张张贴到作业簿上，还有心思和迟昭闲聊：“欸，你知不知你们那个单元搬来一人家。”

“大家都是自己填的。”许静取调查卷，分了一半给迟昭。

埋在记忆角落的名字。

她们约好在小区的活动室见。

迟昭：“哦。”

尴尬的是，这么多年没见，迟昭除了“郁净”这个梗和知她有话唠外，完全想不起来其他。

等天气凉快些，迟昭准时门。

迟昭一怔。

她打开，不所料是五个。

接起电话，许静声音轻快，问她社会实践的作业。

迟昭用剪刀把透明胶带剪断，贴到最后一页上。

静姓许，和迟昭初中同班，住在一个小区。因为和驰名品牌郁净读音相近，没少被班里男生调侃。

她们面对面填起问卷来。许静吃冷饮的速度很快，迟昭才慢悠悠吃了两个，她已经消灭殆尽。

“给你。”许静很大方。

“你不吃吗？”许静惊喜。

“还有那个小孩的姥姥，一只睛瞎了，看起来好可怕。”许静絮絮叨叨说着，“我妈说他们那家人不正常，叫我以后走路远着……那个小孩好像比我们小一届，不知是不是跟我们一个学校。我那天听到他姥姥喊他名字了，还好听的，叫叶……叶什么来着。”

许静以

叶司予。

迟昭“嗯”了声。

迟昭从背包里翻漫画书打发时间，等了大概有十几分钟，许静才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