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宁航说话时扯到嘴角，疼得嘶了声，是前几天和同桌打架留下的伤。

—我知那封信不是你写的。

叶司予正在题，看到纸条上的字，微微一愣。

“怎么在你这儿？”

他喜徐晨曦的谣言，原来是从这里开始的。

一封不知被传了多少人的皱的信扔到叶司予桌上。

“……你大爷。”宁航觉得伤更疼了，“早说啊，我就不用打这一架了。”

叶司予还没来得及回复，徐晨曦拿过纸条又添了一句。

叶司予眯了下。宁航怕了他：“行行行，是我的错行了吧。我就随便看了看，也没想到会被他们拿走。”

叶司予瞥了一，有些熟：“这是什么？”

“不喜。”果断到连思考的时间也不需要。

徐晨曦给叶司予写了一张纸条，悄悄挪过去。

“你为什么觉得是我写的？”叶司予严重怀疑起这位年级第三的智商。

叶司予和徐晨曦虽然还是没说话，同桌之间的氛围却微妙地有所好转。

她低继续

叶司予展开看了看，才认是先前学收到的那封情书。

宁航：？？？

考试前一天她才现。

宁航看向他，不可置信：“你自己的东西你都不认得？”

“总之你快把它给该给的人吧。”宁航回看了叶司予旁边空着的座位。

叶司予轻蹙下眉，结合起宁航意有所指的话，瞬间联系起前因后果。

叶司予低继续写题，宁航转过，指着自己的伤：“你再说一遍？”

徐晨曦写到这里，下意识抬看了前桌的宁航。男生昨晚通宵看球赛，一整天都在争分夺秒地补觉，班里现在闹腾成这样，他也睡得着。

直到下午快放学，班主任宣布了考场安排就让学生自习去了。考试前最后一天，所有人都浮躁，班主任一走教室里立时变得嘈杂不堪，嚷嚷着一会儿要去打篮球的，喊人去吃饭的，还有计划打小抄的，层不穷。

“不过你真的不喜她？”钢铁直男少有这么八卦的时候。

叶司予抬：“不是我的。”

也许是天气太冷的缘故，大肆横行，不少学生因此请假，徐晨曦就是其中之一。不过很难说她是真的生病了，还是先前的事受了刺激。

关键是被拿走了这两个人都还没发现，后来宁航听到传的风声才想起这么回事，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他和偷拿走情书的同桌了一架才抢回来。

叶司予回答完继续题。宁航的视线在瞥向他旁边空位的时候短暂停留了一下，才转过去。

自从叶司予和程展打了一架，没人再公开开他的玩笑。叶司予也因为这一架完全洗脱了开学时给人留下的好欺负的印象。不说程展那些小弟，程展也不敢再轻易为难他。徐晨曦重新回来上课，先前看闹的那些人自然都不敢再起哄。

—谢谢。

宁航理所当然：“这信也不像给男生写的啊，当然只能是你写给别人的。而且谁他妈没事天天带着一封跟自己没关系的情书，有病吧？”

虽然他打架是为了自己打的，不过也因为如此，徐晨曦的境遇变得好起来，不用再忍受那些并不友善的玩笑。

叶司予成一团砸给了宁航：“这不是我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