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川没有回答。

顾云川愣了下，旋即友善的笑容。迟昭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敛眸继续题。

舒诗瑶还少见他这样形容，追问：“谁啊。”

边舒诗瑶注意到他的异样，问：“你怎么了？”

看来不是错觉。

顾云川略一挑眉，敛起目光，神情变得安静下来。

程尘嘿嘿笑了声：“不愧是班长。我二十七班，有空再聊。”说着先走了。

学生代表是个很玄的名，光是成绩好还不够，仪态声音长相都很关键。二三的学学长也全是照这一标准选来的，一上台就引起烈的掌声和学弟学妹的喝彩。上两届讲完，到一，喝彩声达到了峰。不光是蠢蠢动的新生，连学长学们也都被引过去，想一睹这位天之骄的风采。

“没什么。”顾云川笑，“只是遇到了一个很特别的人。”

迟昭完五题，抬一看，已经到了各年级学生代表上台讲话的环节。

舒诗瑶穷追不舍：“为什么特别？”

实至名归。

除开外貌加成，其余一切都是加分项。也许真的是外官天赋使然，又或者单纯训练来，即便面对着四千人的大礼堂，举止风度坦然自若，镇定到不像一个中学生。

顾云川也跟着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讲完下台，引起了比上台时更为烈的掌声。

其实舒诗瑶中考发挥的不错，全市第七。全市前十名，四个去了一中，六个来了附中，无论往前往后数她都榜上有名。不服众的不光是成绩而已。

“谁知呢，可能人家家里有钱呗。”

当然不光是因为这个。

首先校领导发言，多是没什么价值的话，台下至少一半学生都在开小差，新生里比例占得相对小一些，毕竟附中的名号，已经是很多人接下来一段时间内在亲戚间足够值得夸耀的话题，或多或少还对这里保留着几分神圣的憧憬。

迟昭收回视线，目光不经意地略过前面，正好和最前面的顾云川对视。

不知不觉成为舆论中心一份的迟昭对这些议论通通聪耳不闻，她借着后排窗帘隙透过的光，仍然在和解析几何战斗。

他故意摸着下思考的表情：“大概是因为讨厌我吧。”

“再怎么往后排，那里不是还有个年级第二吗？凭什么到她。”

这样的不满尤其在女生的群间暗涌动。

*

等到人来的差不多，班主任清完各班人数，开学典礼正式开始。

一

“最后，祝愿全校师生在新学期中大步迈，为人生路谱写新的篇章。我的演讲到此结束，谢谢！”

果不其然他的话引来舒诗瑶的一通吐槽。她笑得前仰后合，一拳砸在顾云川的肩膀上，动作亲昵完全不避嫌：“有病啊，不喜你就是特别哦。你以为你是在演偶像剧吗？”

顾云川知如果他不回答，舒诗瑶大概会连续追问一整个月。

因为珠玉在前，正是顾云川的缘故，在他后面上场同样是一代表的舒诗瑶就成了一场灾难。神情不够放松，语速过快，中间还忘了词。说到底不过都是些微不足的瑕疵，却因为烈的对比而引发诸多不满。

顾云川的表现果然不会让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