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

迟昭问：“你吃饭了吗？”

“抱歉。”叶司予笑。虽然这么说着，实际却没有多少歉意可言。

迟昭给他发了短信，没有回应。她一颗心悬起来，往暗里走，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然而她刚去没多远，忽然有人在她后：“在找我吗？”

迟昭：“……”

“我去开假条。”

话中满满的笑意。

叶司予没吃晚饭，本来还不觉得饿，吃起来才觉到。

“你去哪儿了？”

他只是想见她而已。

附近没有什么好吃的餐馆，太端的又犯不着，折中之下选了净便捷的快餐店。

叶司予站在原地，只看着迟昭的影隐没在夜中，才收回视线。

“这么快？太容易了吧。”

迟昭没听明白：“啊？”

附中旁边的新厢购中心，晚上九半的模样，很少见得到。

饶是迟昭这样波澜不惊的人也被吓了一，她回过，少年笑望着她，暗里没有路灯，只借着街前的光，眸亮亮的。

叶司予还是那句：“路过。”

叶司予笑着睨她一：“行。”

课间休息结束，教导主任来赶学生回去。迟昭看向叶司予：“你怎么来的？”

迟昭打了他一拳：“很吓人的好不好？”

迟昭回来时明显觉到少年的情绪低落不少，她以为发生了什么：“怎么了？”

自从那件事后，迟昭越来越看不透叶司予。

“那你再翻去吧。”迟昭，“我在外面等你。”

叶婆婆虽然没什么文化，但家教很好，叶司予一脉相承，即便很饿，他也依然慢悠悠地，十分赏心悦目。

没有必要为他这样的人到这地步。

“怎么这么慢？”

叶司予了一份餐，迟昭不想吃甜的，只要了中薯。

叶司予一愣，然而不等他说话，迟昭就先走了。

“遇到一个男生，耽误了一会儿。”

“**。”

迟昭喝了可乐，问：“为什么突然来找我？”

*

明明九月份的天气，他是受到了凉意。

迟昭在他面前挥了挥。

“他也想逃课，结果被栏杆挂住了，我帮了他一把。”

其实……没有必要。

叶司予只好认真些：“确实没什么事。”

尽知这个时间应该不会在这里碰到熟人，迟昭还是选了一个相对比较安静的角落。

迟昭晚饭在堂吃的，没什么，她咬了一薯条就放下了，一只手托着脸，静静看着叶司予。

迟昭站在商量好的地方等他，半天都不见人。迟昭担心起来，附中在这方面向来得很严，如果抓到校外人士偷跑来，会直接送到警察局。

“没什么。”叶司予，“假条开好了？”

叶司予摇了摇。

迟昭微蹙了眉。

迟昭从正门离开。她虽然请的是病假，看起来一生病的样都不像。门卫放她走时打量了她好几，确定没有冒名替才开了门。

迟昭半开玩笑：“年级第一的优待，不行吗？”

叶司予笑了下，但这笑容显然与刚才的不一样。

迟昭还是一次逃晚自习，这觉新奇，仿佛拥有了谁也发现不了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