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真是个麻烦货，当初莲生就不该心，这倒好，现在你反过来嫌弃他，你以为别的公会要一个女来坏自己生意吗？”

掌柜睡得迷迷糊糊，听见耳边有女人的声音，上拉上被，张地问：“客人你要什么？我不是公，不接客。”

田七捂着嘴跑回小柴房，她一门就对着铜镜，果然两片都红红的，幸好一路上没别人，要不然被发现了就糟了。她胡洗漱了一番，刚想上床睡觉，却看到空空如也的床铺，她奇怪地上前摸了摸，竟然真的只剩下的木板，她低看了看床底，什么都没有。找了一圈，也没找见睡觉的被褥，直觉告诉她肯定跟莲生有关，她无奈之下，又返回了莲生的住。

田七翻来覆去思考了一晚上，不莲生真实想法如何，她都不能再和他混在一起了。莲生和自己的情况都太复杂，维持现状，对两人都好。

莲生正坐着喝茶，看见田七面不善地来，淡定地说：“回来了？把门关上，品冷。”田七叉腰一动不动：“我的被褥呢？”

田七抱着一堆铺盖，圆得像个球，她步不稳，但还是定地往外走。莲生堵住她的去路，故作哀怜：“搬来搬去多麻烦啊，不如就在这睡吧，我不会对你怎样的。”

莲生徐徐走，摇摇：“真是野蛮人，我好不容易铺整齐准备睡觉，却让你得一片狼藉。”

人走屋空，他忽然觉得有些冷，关上门，麻木地逗着那只沙鹰，昏暗的烛光在他脸上投下大片影，莲生就这麽呆坐着，直到桌上的七都睡了，他才内堂收拾被田七的床铺。

田七死了心要拒绝他，她认真地盯着莲生的睛，缓缓地说：“莲生公，我要回我的屋睡觉。”

莲生呵呵笑着，这小猫还真是越逗越上瘾，不被惹到生气还是被亲到失神都好可，真希望她早正视这段情。

话音刚落，田七就旋风般冲到内室，走了铺得整整齐齐的属于自己的那份褥和床单，由于力度太大，整个床铺被她得七八糟。

第二天一早，田七冲掌柜房里，隔着帘对着正光溜溜睡大觉的掌柜说：“其他公还需要小工吗？我可以换个公吗？”

田七放下心里的大石，转告辞，却突然被掌柜叫住，他难得正经地说：“丫，莲生打小就在这楼里了，我对他是极了解的。莲生他其实很不容易，别看他嘴上不饶人，实际上心极，当初也是看在你无家可归的份上，才冒险收了你。前几日我招小工，一对庄稼夫妇说什么也要把儿卖给我，说家里欠收，养不起太多孩。这娃就是波，其他人看他憨憨傻傻，没见过世面，长得也不众，当不成公，都没敢要他，只有莲生选了他。如此一来，莲生手下只有银月、你和波，他的羽翼比其他人更加不丰满。你也知，这在楼里是很难行动的，但他就是愿意、也敢这么。我不知你们在闹什么，但清楚他对你很重视，所以你也别对他误会太。”

莲生看她不像在开玩笑，默默地让地方，看着田七摇摇晃晃地走了。

“我说不过你，但你真的不能再这样了，我要生气了！”田七气鼓鼓的，一跺脚，转就跑。

田七也知要求有过分，可她需要个避风遮雨的地方，又希望断了双方的念想，这等对策也是迫不得已。她好说歹说，最后以扣除三个月工钱为条件，成功让店主松了，只等他询问过众人后给自己一个准信。

的？”

“为什么好好的要换人？你们吵架了？”

“你还踢了我两脚，扯平了。”

“没有，就觉得我和他气场不太合。金掌柜，您人这么好就别问了，这里的公谁还缺个打杂的，让我去吧。”

“在我床上。”

田七无心打趣，她耐着重复了一遍，店主清醒后发现是田七在说话，忙命令她在外候着，等自己穿好衣服再来。田七听话地在门等了一会，掌柜呼唤她后，便门把来意又说了一次。

田七呆住，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嘀咕了一句：“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