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激之余，他答应了小龙女，趁夜练功。

他想，便是被人发现了，他也能解释。

怪他乌鸦嘴，后来真的被人发现了。

他想起了小傻妞。

是全真教的赵志敬和尹志平。

他换成黄蓉教他的武功练习，果然她拧起眉，走过来问他：“你怎么不练全真教的武功了？”

他觉得自己真聪明。

幸好小龙女不通俗事，未曾看他异样的神，给了他缓解尴尬的时间。

但他还是拒绝了小龙女。

他馋的不行，开始讨好她。

“龙姑娘，我把全真教的心法告诉你，你教我古墓派的武功怎么样？”他跟她谈易，“你不吃亏，我也不吃亏。”

小龙女：“是。”

想起她来，他心里又甜又苦。

苦的是，她似乎对于找个老实男人结婚并没有什么不满。

小龙女情单纯，天真烂漫，跟小傻妞有像。

小龙女特别想练，她找了一丛，告诉他说：“咱们中间有丛相隔，什么也看不见。”

那他算什么呢？

“杨过，杀了他们！”小龙女

这样就又能赤练功，又不至于毁了清白。

说是“偷看”，其实不合适，因为她更像是光明正大的“偷看”。

甜的是，她那么甜。

小龙女会在一旁观看，评判他的平。

但小龙女清澈的神却告诉他，她没有开玩笑。

他没几句话就问来，小龙女想要全真教的心法。

他开始跟小龙女学习古墓派的武功。

因为古墓派的祖训中，并没有说不能将武功外传。

小龙女并无心机，丝毫不藏私，教起来便是认真严苛，是位严师。

他下山一趟，买了一块屏风，然后中间挖了两个，用以两人双掌相抵。

他犹豫起来。

什么样的武功，需要一对成年男女褪去衣裳，袒呈相对？

他慢慢发现，每当他练全真教的武功时，她就会在不远“偷看”。

他不是小龙女，不通俗事。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一旦被人发现，不论她还是他，清白尽毁。

偶尔会溜去找全真教的士，试试练到什么程度。

“我不收徒。”小龙女冷冷地，说完就丢了树枝，转走了。

他想，如果小傻妞在这里，她一定会仰着，用那双亮晶晶的睛看着他说：“杨过，你真聪明！你又好看又聪明！”

他脑里登时冒两个字：“邪功！”

他步很快。

等到他练得差不多，小龙女又说，其实还可以更上一层楼，但是需要两个人褪去衣裳，赤相对。

但她从来都不为所动。

他看着她，就仿佛看到了小傻妞，心中隐隐激，积攒多时的思念也仿佛找到了。

像一坨屎。

小龙女很利索地就答应了：“好。”

他有过跟小傻妞相的经验，懂得，跟这人相，不用拐弯抹角，越直白越好。

他心一动。

虽然他们现在也没什么可能。

如果他清白尽毁，那么黄蓉决不肯同意他和小傻妞在一起的。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如果小傻妞不相信他，他绝不辩驳！

他看了那丛，有些无语，亏小龙女觉得遮得严实。

“你想看？”他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