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王八！

他站着一动不动，任那些石砸到上也没反应，他期待地看着玩耍的孩童，小声问：“哥哥……可以带我……一起玩吗？”

“乖。”时歌拉下肩膀的塑料袋，里面满满一袋糖果，糖，果糖，大虾糖，粱饴应有尽有，了差不多她十块钱。

“唉，傻等等！”这时坐在磨上的男孩下来，他瘦瘦的，像只猴。

“哈哈哈，虎你真会玩！”帽的小男孩总算明白虎为什么会去踩狗屎了，他拍着手，也迫不及待去踩狗屎，“我也要我也要！”

“嗯。”虎满意极了，问他，“想和我们玩？”

歪歪着草绿帽的小男孩叉着腰，往地上吐了吐沫，大声骂：“呸呸呸，我们才不和傻玩！你远！”

很快时歌跑到磨盘，见男人一脸委屈小媳妇的模样，她拍了拍他的肩：“林建海，站直了！”

时歌离得远，来不及跑过去阻止，她把装满糖果的袋往肩膀一搭，弯腰捡起几块石就用力砸过去，一砸一个准：“小王八，从小就欺负人，看姑不扒了你们的油炸给狗吃！”

她问林建海：“想吃糖吗？”

林建海家里有钱，可糖还是要逢年过节才能吃到，他睛瞟着糖，又摇：“不想。”娘说不能要别人的东西。

所以时歌觉得原女对林建海是愧疚的。

男人小啄米般：“嗯嗯。”

“嘿嘿，找好玩的。”虎蹦着回到磨上，他晃悠着脚，对男人招招手，“傻，过来。”

又骗他。

似的睛亮晶晶的，满是童真。

“……咕噜。”林建海咽

那几个孩都是些半大孩，见到比他们大比他们的时歌立即怂成狗，避着石尖叫着一哄而散。

他不过四、五岁智商，是纯真无比的孩，家里人教他怎么就怎么，然而刚爬到原女上，就被她一剪刺死了。

“嗨呀，真是晦气！”另一个小男孩又捡起一块石砸到男人上，“快！傻！再不走我砸死你！”

男人不知发生什么，虎没喊他动，他不敢动，委屈躬着，有想哭。

“是呀。”男孩咧嘴一笑，然后睛咕噜一转，往前几步，一脚踩路上的狗屎里。

听到“死”字，男人下意识瑟缩着肩膀，耷拉着准备离开。

“虎，你啥呢？”帽的小男孩瞧见，慌忙捂住鼻，连退好几步，“脏不脏啊你！”

男人乖乖走到他面前：“哥哥。”

男人听见，果然停住：“哥哥你喊我吗？”

“行啊。”虎抬起脚晃了晃，“不过我鞋脏了，脏兮兮的不能玩，你要是净，我就带你一起玩。”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慢慢蹲下。

第一次有除家人外叫他名字的人，林建海瞬间站得笔直，明明是一米八五的大个，却期期艾艾看着时歌：“……好。”

男人叫林建海，是原女错手杀死的丈夫。

时歌找了粒大虾糖剥开，白白胖胖的糖散发着的甜味，她伸到林建海鼻尖绕林一圈：“真的不想？”

男人踌躇了，娘和他说过，地上的东西不能吃，脏，会得病。可他真的好想和哥哥们玩啊。

说好和他玩，全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