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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放下吗？

凌晨，汾乔从睡梦中被人唤醒，睁开惺忪的睡，顾衍已经蹲在了她的床，

两人都仿佛都忘记了帝都的那场决赛。

刚从室外来，顾衍的上还携着一缕秋寒，受到凉意，汾乔立刻清醒了几分，床的钟表显示正是凌晨五。

“恩。”

“听话，”顾衍轻抚她的发旋，“明天可以去看日，今天晚上好好休息。”

越往上走，可视度越起来。山上修筑了观看日的台，汾乔刚刚爬上那，正好看见了山那边的第一缕红的微光现。

太缓缓冒来，整个大地也被染红，初生的太光打在她的脸上，新的一天又从这里开始！

最终的后果就是：汾乔在半决赛上现了更大的失误。她就像一弦，从重新见到李萌便越绷越，最后在比赛那一刻断了。

什么？汾乔一时没理解清楚，诧异回看他。

“那就把它永远地放下下去。”

可是现在顾衍告诉她，不要在意，为自己而活。

“可我还什么都没看呢？”汾乔瞪大，开了这么远的路，都没好好看清楚就要去休息了吗？

只见众山俯下，不知世上有昆仑。

大风掠过汾乔耳边的长发，她闭上，就仿佛徜徉在天地间，握住顾衍的手心，上就有了意。

天将亮，那光线红得似火，洒在整座山脉，俯瞰过去，连绵蜿蜒，层峦叠嶂。

山风很大，得汾乔的衣服和发哗哗作响，脸庞被刺得生疼，可那些都比不上前的这一切来得震撼。

顾衍的眸底映着初生的红日，极了，“乔乔，没有人给你压力。过去的不是荣耀、还是失意，都已经离你很远了，你可以随时抛弃它们。”

人心仿佛也在这一刻洗涤。

汾乔兴奋地回去找顾衍，却见顾衍始终安静地站在她后，他没有笑，神情却是放松而柔和的。

让人心中突然升起一睥睨天下的豪情与气势。

有些不济，正好卧室已经准备好，顾衍便让她去睡觉。

现在没有人给她压力，没有人要求她必须成功。

“开心吗？”

她为什么要背着沉重的过去这样活着呢？

“恩。”汾乔的睛很亮，如同攒了星辰。

云海中的太越升越，近的仿佛就在前，万丈的霞光几乎刺到她的睛。远寺庙传来晨钟苍老古朴的嗡鸣。

唯有暴在空气中的手是冰凉的，顾衍发现了这一，便握住了她的手。

“乔乔，”风把顾衍的低沉悦耳的声音送到她耳畔，“这样放下包袱是不是很轻松？”

“不需要在意别人的光，你只为自己而活。”

她在意其他人的光，害怕每个神中倾注的怜悯、同情、失望。毕竟在过去那一千多个日夜里，她就是在别人这样的目光里诚惶诚恐存活的。

曾经可以完胜的对手超越了她，她清楚自己放弃游泳那么多年，也许不能再像过去一样赢，可是即使清楚，她却无法坦然。

也许有挫败，也许有惶恐。

这次顾衍没有再开车，再往上主峰的路便不通了，两人只能徒步上山。

凌晨的山间光线很暗，空气中还夹杂着的。温度大概也只有十五六度，好在汾乔穿着冲锋衣，把寒气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