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们是不是说，你姥家生下闺女来不养活，都给扔山里了？”夏秀才这么说着，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形容的神。

夏至。“大家伙确实是这么说的。爹，你觉得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夏至大概能猜来夏秀才要说什么，但她还是想亲耳听一听。这次往靠山屯儿去，对她来说收获颇多。夏桥已经了他的选择，夏秀才当时了支持田氏的举动。在夏至看来，她更愿意夏秀才是于对田氏的怜惜。

“爹，这话你相信吗?”夏至也没费力气跟夏秀才辩论，她只是看着夏秀才的睛问。

面对几个孩清澈的目光，夏秀才沉了半晌才缓缓开。“大桥、十六，小树儿，你们……你们都误会你娘了。”

他们带到樱桃树下。这个季节，樱桃早就没有了，树叶却是郁郁葱葱的。

夏秀才的意思，就是田老他们并没有把活生生的孩扔山里喂狼，他们扔的都是死孩。

大丫和二丫只相隔了不到两岁，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还有这样的事？”夏秀才的惊讶不是假装的。

夏秀才的目光一闪，半晌都没说话来。

“我娘生下来就被扔山里了，还是被她两个给捡回来的。爹，这件事你还不知吧？”夏至趁机又说。

看来，这些年夏秀才对于田家的了解，还

夏至就笑了笑：“爹，昨天傍晚找我哥回来的时候，我说我哥山去看被人扔掉的婴孩。你还记得当时我姥家人的脸都是啥样吧。我大舅妈为啥哭着去了？爹，你想一想，别再自欺欺人了。”

“哦，”夏秀才的语速加快了一些，“你姥他们家确实扔过孩，不过都是死孩。生下来就没气了，要不就是夭折的。你姥家的人缘不太好，所以屯里说啥的都有。”

这个年代缺医少药，而且也不讲究优生优育，生下来却没活下来，以及夭折的小孩非常多，几乎家家都有。这样的小孩是不给正规下葬铸坟的，一般就是扔到山里、沟里的给埋掉。

江氏必定也有亲生骨被扔到山里去喂狼了。然而江氏不同于田王氏，不论闺女儿，她应该都看是自己的孩，她在对待自己的骨方面还良心未泯，所以突然被人提及，她才会那么失态。

夏秀才的脸越发难看了，但相信田家的话却是说不来了。

说到江氏当时面如死灰，哭着跑去了，夏至对这件事的印象还刻。江氏当时的表现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田家扔女婴山喂狼这件事，并没有在田氏那一代结束。

几个孩站在樱桃树下看着夏秀才。

“爹你知靠山屯儿人都跟我们说了些啥吗？”夏至又问，还是就事论事的态度。

“我知，你们肯定是听靠山屯儿的乡亲说了不少你姥家的坏话。你们还小，她们说啥，你们就全信了。”

然后家里的排行，自然也不会算上他们。

“爹，我们误会了我娘啥呢？”夏至就问，语气非常平和。

江氏在生下了大丫和二丫之后，这些年难一直没再怀过孩吗。田大舅和江氏可还正当年，而且只有一个儿，还是傻儿，他们难会不想再多生几个儿吗？

那么现在，就是夏秀才要表态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