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崔妈妈叹气，“也是香姨娘能忍，无论吃穿用度有多亏待，从不抱怨半句，在人前只说太太的好，连着六少爷，也不敢拿半分主款儿，太太这才容下了他们母。”

“总有法的。”明兰笑了笑，不多说。这个时代的男人想偷腥，简直太没难度了，反是抵抗莺莺燕燕们的勾引倒需要绝大毅力，她就别上赶着给自己找恶心了，顺其自然就好。

“你跟姑母把话都说清了？”明兰用力扳正在自己脖上亲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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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兰缓缓摇着，叹：“妈妈你是盛家的老人了，你可还记得六弟弟的生母香姨娘？”

明兰缓缓：“用得着的时候，叫她们去小，没用时便防着忌着。她们若自己起意也就罢了，不然…这般拿她们当件使，我不来。大约是我没有容人之量吧，没法真拿小的们当妹待。”古代教育于姚依依不过是个。

“夫人说的什么话，这世上有几个能拿小星儿当妹的，可是，那……该怎么办？”崔妈妈拙，已经没词了。

明兰微微醒神，只见顾廷烨大步星的从外走来，崔妈妈忙警觉过来，恭敬的站起，向他请了个安，然后退了去，明兰想起替他宽衣，却叫他一下抱了起来，两人半靠半坐地倚在榻首。

顾廷烨闻得明兰上弥漫着果味的香，便在她脸上脖间嗅了一气：“什么味儿。”明兰叫他的胡茬扎得发，笑着：“刚用了些心，你若喜，不如尝尝？”顾廷烨摇摇，其实他不喜甜，不过是明兰的上的跟羔似的，香的极好闻。

崔妈妈冷不防明兰会忽然提起这个，一时茫然，明兰补充：“香姨娘以前就是太太的贴丫，自小陪大，我听说主仆俩以前好的跟妹似的。可是后来呢…香姨娘开脸后，太太就开始忌着她，两人也生分了。过了多年，香姨娘生下了六弟弟后，那情分早没了。”

崔妈妈噎住了，这话倒也实在。若生了女儿还好，一个庶女翻不浪来，妾室还能安分些，若是个儿……谁不想儿能有个前程，能多分些家产。

这时外丹橘声报：“侯爷回来了。”

崔妈妈见明兰不说话，以为她心里过不去：“夫人，我晓得你心里不痛快，可这也没法。”想起老太太当年就因纳小之事和盛老太爷屡次争执，最终闹得夫妻不和，她忧心，“这些年来我瞧了，这几个丫都是好的，小桃老实，丹橘忠心，绿枝虽嘴利了些，却也是实在人，不如……”

明兰很想回上一句‘你儿是小兔崽，那你自己岂非兔’，不过姑老太太以后不会来找茬了，终归是件

妻妾和睦，异母兄弟一堂和气的，毕竟是少数。

明兰，香姨娘可说是妾室的典范了，谨慎本分，不敢起半分歪心，在盛家就是事婆或得脸的妈妈都比她面些。明兰反问：“可这能说是太太心狭隘么？女一旦有了自己的骨，那就不好说了…”

顾廷烨糊的哼了一声，明兰不明白他的意思，又了问了一句：“你不会撺掇人带着杨家表兄弟去喝酒吧？”顾廷烨大手抚上她的小腹，不情愿：“当是给这小兔崽积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