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气就不足。

这位大主顾名叫肖，国内家里是外贸生意的，家境小富，自己在澳国也开了间公司，得风生起，最近打算在S市再买一幢房，来找顾宁帮忙看风。

这房年老，里面嗖嗖的，有古树遮着，大白天都得开灯。

看房时，小山一直围着肖少转，嘴里唠唠叨叨就没停过。

肖少左右看看，邻居的房确实都要一些，这幢房夹在中

顾宁装模作样地重新捧起那个小山不知从哪儿淘来的大罗盘，其实本连一都没往罗盘上看，就直接答，“不怎么样。”

放在心上，“我觉得吧，这些东西和我以前销售没什么大差别，全靠一张嘴忽悠。再说了，你不知吗？有问题，问百度。”

心里想，这位肖少，就算你一丁风都不懂，你不觉得一这房，就有太凉快了么？

宁合堂每天的房租电都要一大笔钱，顾宁和小山两个人都只领生活费，顾宁除了吃饭，还要还房贷，全靠这两年工作攒下来的一存款支撑，撑不了多久，存款就要见底。

为了这十块钱，小山和顾宁列了满满一页纸的名字，对着那个小朋友的八字一个一个的挑，翻来覆去想得都快吐了，才总算挑几个满意的发给那个爸爸。

顾宁趁肖少不注意，偷偷摸摸把罗盘夹在胳膊底下，活动活动手腕，心中想，小山你个瞎，你大学那营销专业是白学的？你仔细看看肖少上上下下致考究的一，像是会缺那几百块的人吗？说不定你给人家来个499，人家还不兴呢。

顾宁：“……”

“本来看一间房的风，原价要三百块，三间就是九百块，咱们宁合堂开业打折大酬宾，看三间打包价，只要499呦，我们顾宁人称神算，这次您可是捡了个大便宜。”

顾宁在脑里快速把知识捋了一遍，清清嗓。

为了这笔好不容易接到的499大单，还是要好好装一下的。昨晚临时抱佛脚，网上搜来的那风的事儿都是什么来着？

肖少，直接问顾宁，“顾小，你觉得这房怎么样？”

“而且你看，这房四周的邻居都比它，这叫犯了孤煞，气太重，容易破财招灵。”

肖少很兴趣，也不知是对房兴趣，还是对顾宁兴趣，凑近两步问，“为什么？”

没钱。

“这块地整个是斜的，咱们刚刚门时，要先下几级台阶。从前院屋再到后院，一路一直都是在往低走，本寓意就不太好。”

开张一整个月，广告到发，只有微信上有个兴奋的新爸爸，不知打哪儿摸过来的，求给家里宝宝起名，除此之外，一个正经生意都没有。

对这位宁合堂开业以来的第一位正式客，小山立刻给他冠以尊称——“肖少”，跑前跑后，就差直接跪下叫爸爸了。

因此今天早上，有人找上门来请顾宁去看风时，小山的反应，好像是直接中了五百万。

宁合堂开张了快一个月，遇到的最大的问题是——

起一个名，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