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杜卢现在觉得自己有冷。

世事变化得实在太快。

众人又沟通了其他事情。饮完一杯茶的功夫，他们就全都答应了白云书院的聘请，同意成为书院夫。

喝完半壶酒，杜卢的孙从外面回来，笑着把白云书院的名声告诉杜卢。

陆钦眨了眨睛，没说话。

衡玉压不知，她这一手宣传得太给力，以至于在日后，一所私人创办的书院生生撬了国监的墙角。

致仕之后，再找个普普通通的书院发光发，这也是可以的嘛!

他堂堂国监祭酒，堂堂朝中从三品官员——

“那如果所言无误呢？你又待如何？”

不仅仅是因为天气冷的原因，还因为过段时间他孙女嫁，但公中的钱财没办法给孙女置办太好的嫁妆。

用过晚膳后，杜卢和老妻说起此事。

她回院里换了常服，招来事，吩咐他将白云书院的都宣扬去。

打动了！！！

无论是书院的训言，还是书院所标榜的“学风自由”，亦或是那藏有很多书籍的馆藏阁，再到书院夫的住和相应待遇……

“老师，自今日起，白云书院的发展不必再受到限制了。”

衡玉一甩鞭，命人把她的匹牵下去。

***

送其他人离开后，衡玉走回陆钦边,温声：

他抚了抚长须，嘴里止不住的酸意，“传言传到后来，往往过分夸张。我还是不相信有任何一所书院能到这地步。”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人不能轻易服老！

如果酒的品质再好些，生米再脆些，风再和些就更好了。

全都踩在了杜卢的喜好上。

当初最定反对他的人，现在都成了他的同盟。

他说：“孩，我们回去吧。”

回到镇国公府时，天微微有些暗下来。

陆钦的？！

杜卢轻咳了咳，故作矜持：“夫人言之有理，待下个休沐日我就亲自去看看，如果言过其实，我肯定要狠狠批评一番!风气虚浮，完全不像是个求学之地!”

他今年六十有五，在这个年纪致仕也差不多了。

祭酒夫人乐了，夫妻多年，她哪里还不知杜卢是对白云书院起了兴致。

现在，她正在清白云书院的学制服，命人将这些制服送去各府

坐在院里，喝小酒吃粒生米，着风赋诗几首。

他一鸦青长衫被风得鼓起，里有光一闪而过。

那些在朝堂上被政敌诘难，被反对声音埋没的难堪场景，再也不会发生了。

被一所普普通通的书院！

温和得仿佛落满星光的视线在衡玉上停留片刻，陆钦轻轻别开。

***

难得休沐日，国监祭酒杜卢在家里偷得浮生半日闲。

“有怀疑的话，自己亲自去看看不就好了？”

“所言无误……所言无误……咳咳咳，我姑且看看再说。”

扶着陆钦上车，衡玉回程时直接翻上，骑疾驰而归。

他夫人一发狠，就把他的买酒钱削减了一大半，以至于杜卢现在喝酒，只敢让事去买品质差些的酒。

国监祭酒一职很清贵，可油的确不算多。杜卢又不是那会钻研的人，杜府的销一向有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