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看着江知忆忽然之间明白过来：“你想要为聂荣夫妻复仇，那么你应该知无论是孙家还是严家都不过是一个卒，你真正想要对付的是张家，这就是你一直什么都不肯说的原因，你们手中握着能够扳倒张家的秘密，可是以你和谭二的力量无法撼动张家，你需要更多的帮手才行。”

“不，”徐清这句话终于动了江知忆心中最脆弱的分，江知忆要用尽全力维护她最后的尊严，“他们是我的父母，只不过我不是他们亲生，我父母被倭寇所杀，聂荣夫妻见我可怜就将我带回家中抚养，如果不是他们被人所害，我已经被记在了聂夫人名下。”

徐清：“所以我说你的选择没有错，人在遭受磨难、万念俱灰时，选择自救是本，而且你也没想要害别人，只想要一个公。”

公两个字，让江知忆鼻发酸，前也是一片模糊。

终于说了来，压在她肩膀上的重担仿佛轻了许多，江知忆长长地了气，这少女每句话都击打在她心上，她终于还是说了实话。

她始终相信有公，可她的公又在哪里。

她也才知晓了自己的世。

徐清：“所以你就去查聂荣一案，聂荣的罪名从倭国私运兵械开始，你四奔走寻找线索，最终找到了谭家。

“也许这世上就没有公。”江知忆喃喃自语。

事到如今，许多事都已经被少女猜中，江知忆也不再隐瞒：“那么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你是否也知晓？”

谭家在常州生意，会被你盯上，必然是因为手上不净，当时谭家主事的人是谭光耀，你以为借着谭光耀可以查到更多线索，却没想到你认错了人，谭光耀吃人不吐骨，不但骗了你，还将你囚禁起来，多亏了谭光文将你从谭家救，并且答应帮你复仇，巧合的是私运在这时候了差错……”

小时候她一直在观中生活，那些姑每日让她烧、打柴、收拾院，动辄任意辱骂，只要她有半的错，她们就会将她关漆黑的柴房，不给她饭，不给她喝，有时候姑会将她忘记，她几次差就被活活地饿死。

徐清仿佛没有听到江知忆说话，继续：“你不该是聂荣的女儿，那些人绝不会放过聂荣的妻女，不会留下任何活，不过你也许与聂荣有些关系，你以聂荣女儿自居，是因为想要这样一对夫妻你的父母，为他们复仇可以支撑你继续活下去，聂荣将军的份，也能赶走你心中的霾，让你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孤苦无依的孤女。”

忆手指不停地用力，将自己的手腕得生疼，仿佛她又回到那一个个的夜，自己将自己割的血模糊。

那时候她想，如果饿死也很好，免得再受什么苦楚，可那些人不会让她轻易就死去。

徐清睛一亮：“你向黄大人说的是实话，你没杀孙二老爷，

随着她一天天的长大，那些姑看她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异样，她知姑们定然又有新的打算，可她还没能清楚，就被迷在了屋中，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男人再解她上的衣服，从那男人的污言秽语中她大约知发生了什么事，那时她万念俱灰，恨不得立即去死，幸好吴妈妈赶来，将那男人打，带着她逃离了观。